”
文老望着许岩,很认真地:“是不要随便出手,不是不出手——许,你一身神奇的本领,倘若就这样荒废了,不能为国家、为人民做点事,那也是很可惜的。”
一时间。许岩真的有点懵了——提醒自己不要随便显露本领,是文老,但现在。又是他来跟自己,自己一身本领不要随便浪费了——这样前后矛盾的态度,可不该出现在一位曾担任过高级领导人的睿智老人身上啊!
看着许岩迷惑的神情,齐秘书干咳一声,又担当了解和解释的任务:“许啊,其实文老这样,这并不矛盾。文老让您不要随便显露身手。因为你不是职业的医生,没必要在普通人身上浪费精力。但是。一些值得救的人,这个嘛,该出手时候还是要出手的。”
齐秘书得云里来雾里去,语焉不详。许岩又迷糊了:“齐秘书,您这样的话,我又糊涂了——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不该出手呢?”
齐秘书习惯性地又扶了下自己的眼镜,他微笑着:“许,你身怀绝技,这很了不起,但你现在毕竟还太年青,缺乏经验。不清楚,什么时候才是绽露身手的合适时机——恕我直言,比如。今会议上,你给那些人表演了一番绝技,我觉得时机就不是很恰当了,这样名声沸扬,却是太过高调了,只怕今后会有很多麻烦事找上你。
在这方面。文老、文书记和文局长,他们几位都是很关心你的长辈。他们的人生经验和阅历也很丰富,相信是能帮到你的。所以,以后你打算出手救人之前,不妨听听他们的意见,这该是很有价值的。”
“哎,齐,话可不好这么,”文老摆摆手,对着许岩笑眯眯地:“要救什么人,那是许自己做主的事,我们可不能越俎代庖。我们呢,顶多也就在旁边给许一些参考意见吧——或者,我们发现有些需要帮助,也值得帮助的人,得了病,需要许出手的时候,我们就帮许来个牵线搭桥,给你们双方来介绍一下,那边的病患得了救治,许也得了应有的酬劳,想来许也不会觉得我们在多事吧?至于其他时候,许最好就不要随便显露身手了,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
许岩连忙:“当然不会,文老您这是在帮我把关,这是为我好,我当然知道的。”他心里隐约觉得,这好像有点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他却是又不上来。
听许岩并不拒绝,文老显得很高兴,他呵呵地笑着:“呵呵,我就知道,许是懂事的孩子,你肯定明白该怎么办的。”
当下,文老心情甚是欢喜,于是众人也跟着高兴,气氛十分融洽,大家又开始杯觥交错起来,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多才散席。饭局临终的时候,文老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问起文修之:“老四,听,今中午,你抓了个人回来?”
文修之一愣,点头道:“没错,那子太狂了,竟非礼许的女朋友,仗着有两个钱,真的太狂了,不收拾一下他不行!”
文修之隐隐惊讶,今中午才出的事,下午就马上有人报到了自家老头的耳里——能为一个痞子,对方就能把话递到自家深居简出的老爷子耳里,看来对方的背景还真不简单,恐怕不止区区一个公安局副局长。所以,为了防止老爷子为对方求情放人,解释的时候,文修之故意把事情得严重点,把话做了点修饰——丁三,他只是想调戏朱佑香而已,但文修之故意把那个“想”字给省略掉了,就这么一点差距,事情就变得十分严重了。
但很显然,文修之料错了,文老并没有为那个丁三讲情的意思,他哼了一声:“现在的社会风气,真是无法无了,现役军人的军嫂也敢调戏吗?老四,你要帮许,可不能让他们欺负了许。”
听老爷子这么,文修之顿时精神一振——自家的老爷子发话了,这就算不是“圣旨”,那也差不了多少了。仗着酒意,他应得很大声:“老爷子,您就放心好了,那子,我会把他好好收拾了去!”
文老爷子又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好好收拾?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懂事——这叫做依法惩处他!老四,你们平时做事,一定要时刻牢记法律界限,绝不能自持特权、逾越了那道界线——你们的权力。是党和人民赋予你的,绝不能胡作非为!”
文修之被劈头劈脑地训了一通,但他脸上还是嬉皮笑脸的。浑然不像个局长,嘴上答应着:“是是是,老爷子,这个您就放心吧,我一向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最守纪律了!”
文老哼了一声:“老四,你还真以为。你平时干的那些混账事,我就一点不知道?你在香岛。还有在欧罗巴那边派人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我老头子就半点不知情?你主持的那几个驻外站,平时都在干什么,还有今年一月你干的那件事。我老爷子就一点不知道?
连我这个深居简出的老头子,都有人传话过来了,你以为军委和总参首长,就一点不知道你干的事吗?你做的很多事,早出格了,只不过人家看着我老头子的面子,不好跟你计较罢了。你若是不知收敛,等我老头子归了,迟早有人跟你新帐老账一起算的!
我让你主动下基层带兵。就是这原因了!跳出这漩涡吧,这圈子,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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