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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果儿你去洗澡，等会儿给晓晓讲个故事。”

    唐慎用一个小毯子把光溜溜的小人儿给裹起来抱在怀里，手上还拿了一条小毛巾，给她擦着湿漉漉的脑袋。

    “好嘞！”林果应了一声，回了卧室，拿了换洗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等林果一走，拂晓拽住头上的毛巾，使劲儿扯下来给林微，“妈妈擦。”

    林微笑着接过毛巾，还没动手给她擦头发，就看见小人儿把白白嫩嫩的小爪子伸出来，递到唐慎眼前，“爸爸，给晓晓剪指甲。”

    这句话太长，她还停顿了两次，才把话说完。

    奶声奶气，又透着纯然的童稚，让当父母的两人心甘情愿地被她使唤着。

    “爸爸？”

    拂晓把小脑袋凑到唐慎面前，喊他。唐慎怕剪到他的肉，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嗯。”

    “爸爸？”

    “嗯。”

    “爸爸？”

    “嗯。”

    唐慎忽地大笑起来，用薄薄的小毯子给她在肩膀上打个结，将人给抛到空中又接住。“怎么老喊爸爸啊？”

    “晓晓帮弟弟喊的呀。”拂晓掰着手指头，歪着脑袋道，“三个弟弟，喊三下。”

    唐慎呼吸一滞，心里有些酸，怕被自家媳妇儿看出来，笑道，“那晓晓呢？晓晓还没喊爸爸啊。”

    “喊了呀，第一声是晓晓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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