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如今,他都愤怒了,可见事情很是严重,所以老余更着急了。
要知道,他们背井离乡出来,就是要跟着杨氏六房走更多的路,看更多的风景,长更多的见识。或者六房迹了,他们也可能有所成就。如今,要是六房有什么事,莫他们的前途,就是他们的性命也保不住。
“不也罢。”宋摇摇头。
“你倒是呀?”老余更着急。
宋看了看四周,垂眸道:“此事不为好。”
“唉,你这人,急死人。”老余更火急火燎。
宋理了理短衫,:“我去喝口水。”
他着往厨房院子的厅里去,老蔡是明白人,知晓宋的意思是人多口杂,有话不便,要去厅里。
他便对老余与安素:“我们也是厅里喝口水吧。阿塔你也一并来吧。”
阿塔是五名厨者里负责蒸煮之人,先前是在乡下办宴席,后来机缘巧合被九姑娘带回了六房。阿塔得了九姑娘的点拨,自创了不少菜式,也感念九姑娘的知遇之恩,以及王先生对他妻儿的救命之恩,便全家一起入了六房做事。
阿塔平时沉默少言,外号“闷葫芦”。今晚这事出了,他就默默地蹲在那里做粉蒸肉,也不参与讨论。
“好。”他回答,然后用先前调配好的草汁将手上沾染的油污洗干净,便入了厅。
五名厨者都在厅里,这宋才压低声音:“有贼人入了内院,据是刺杀九姑娘。那边厢刚拿下贼人,这边厢杨氏的长老会就带人来了一拨,四房也带人来了一拨,居然要搜内院,还含沙射影六房内院不检点,不干净!呸!”宋到后来,狠狠地唾弃了一口。
“去他老娘的,这些下作的垃圾,老子砍了他们去。”老余性子火爆,他刀工虽不及宋,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庖丁解牛也只是传,而他与宋的刀工那可是实实在在的。
“鱼叔,你莫激动,这些事,我们知道就行,不能声张,不能有所行动,反而坏了主子们的安排。”安素向来冷静。
“唉。”老余叹息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宋得对,咱们安守本分即可,要相信我们的主子。”老蔡。
一直不言不语的阿塔忽然:“那我们就要谨慎行事,守好我们厨房这块地。”
众人一愣,不约而同地想到贼人若是从厨房下毒的话,也是防不胜防,甚至可能牵连整个厨房。
“阿塔所言甚是。我们以前谨慎心,今晚不太平,更要谨慎心,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使出我们的看家本领。守着这田地。”老余完,拍拍自己的胸口,率先喊了一句,“开工。”
其余几人鱼贯而出,又将先前准备的食材整理一遍,检查一番,将不新鲜的食材换掉。
“几更了?”老余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片成晶莹透亮的薄片装在盘里,周遭放上切好的葱段,直起身来问一句。
“快四更了吧。”在切菜的宋嬷嬷回答。
“看来很棘手。”老余不无担心。
宋嬷嬷看他一眼,:“做好本分事。”
老余也不多计较,这宋嬷嬷是宋的老娘,宋的一手刀工就是来自宋嬷嬷。宋嬷嬷这些年手不好使了,做不得那样细致的刀工,但切切菜什么的,还是不成问题。
就在这时,有人在敲门。老余一下子来了精神,厨房的门子已去开门,进来的是门房麻杆。
麻杆大步走到厨房门口,隔着一段距离问:“蜀王要的火锅可有备下?”
“全都齐备呢。”安素回答。
“那就有劳各位送到外院正厅去吧,蜀王觉得倒春寒甚为霸道,火锅可暖身。”麻杆。
“马上就送去。”老蔡笑道。他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下了,在他看来,主子还想吃饭,那就是事情并不如同他们想的那么糟糕。
“嗯,你们快些。”麻杆完,又将用餐的人数与厨房报了一下,便迅离开。
五名厨者方才听到传膳,内心轻松,以为一切都解决了,充满喜悦。如今听麻杆报餐人数,九姑娘与三姑娘、六夫人皆未回内院,这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做好我们分内之事。”最后,还是阿塔面无表情地。
其余几人默默点头,然后将火锅与酒送往外院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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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六房外院正厅,厨房备办的火锅非常齐全,每人两个火炉,用的上好的无烟木炭。一个火炉煮火锅,一个火炉煮酒。
一人一案几,案几上置了酒器,新鲜的肉与菜,还有精致的瓷碗与碟,各种调味品,当然还有式样精致的点心。
“辛苦几位。今夜比较特殊,也让几位劳累到四更还未入眠,实在抱歉。”杨舒越和颜悦色。
五名厨者亲自来布菜,看到主子们安然无恙,蜀王依旧俊逸非凡,一颗心也是落了下来。当然,更让他们心落的是外院摆着的二十来具尸体。
护卫们告诉他们,那是今晚妄图来行刺的贼人。蜀王府那负责看守尸体的年轻侍卫很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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