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一方面的好处，就不顾及副作用。

    金婉仪这个外人看得清楚，谭东邦身在其中倒有些钻了牛角尖。

    不过他还是打起精神，跟金婉仪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才结束今的会面。

    到了晚上，等顾嫣然打电话过来关切询问他的时候，谭东邦忍不住向她抱怨：“真是，现在就算能脱罪，名声也坏掉了，我以后还怎么竞选连任？”

    顾嫣然忙问道：“怎么了？律师怎么？”

    谭东邦就把金婉仪的话跟她了一遍。

    顾嫣然正中下怀，忙道：“谭相，您就想开些吧。我觉得金律师得很对，虽然对名声有损，但是大众的记忆是最短暂的。只要您夫人的案子没事，过几有新的热点出来，大家就把通稿的事给忘了。”

    谭东邦心里想，大众的记忆是短暂的，可是他的对手绝对不会……

    如果换做他是他自己的对手，他也会抓住这点不放，留着等以后有机会再抛出来打击他的声誉。

    不过现在也没办法，连专业律师都这样，他也只能认了。

    “……谭相，您放心，您的正资产太雄厚，所以就算谭夫人成了负资产，也能被您的正资产拉起来。”顾嫣然轻笑道，声音如带了钩子，从手机里伸进去，顺着电磁波钩到谭东邦心里。

    “顾姐您太会话了。”谭东邦听得心甜意洽。

    “您叫我嫣然就好了，老是顾姐太见外了。”

    “好的，嫣然。”谭东邦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嚼着橄榄，余味无穷。

    ……

    顾嫣然挂了谭东邦的电话，在屋里琢磨了一番，终于给顾念之打了个电话。

    顾念之从德国回来已经有一星期了，顾嫣然都没有找到机会跟她话。

    这一次，顾念之终于接电话了。

    这个电话，还是夜玄帮她弄到的。

    因为顾念之之前的号码已经被停机了。

    “念之，你终于回来了？身体还好吗？”顾嫣然轻柔地问，像是十分关切的样子。

    顾念之十分郁闷，她并不想跟顾嫣然话，但她今想再次“denee”的时候，手指却不心滑到了“aep”，只好接了起来。

    “我没事。”顾念之看了看自己厚厚的参考书，“你有事吗？”

    “没什么事。前两是你生日，我本来想给你开个生日pary，但是不巧那是相就职典礼仪式，相和相夫人盛情相邀，我实在推脱不了，才去了的，就没有来得及给你过生日了，不要怪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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