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府来了,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只听到“啪啪”几声响,一个士兵用鞭子狠狠地抽在姑娘的脸上,顿时脸上一道血印。站在一旁的琴啸气愤填膺,攥紧拳头,大声道:“住手!休得对这位姑娘无礼!”你们欺侮一个弱女子,算甚么汉子?有本事就冲着我来。士兵们愣住了,瞪着血红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你是谁?竟敢胆大包,管起我们袁老爷吩咐的事来了?”领头的军官气急败坏地问。“原来,你们都是袁世凯那老贼的走狗,袁世凯是大清国贼,人人得以诛之。”我奉劝你们一句:“你们千万别为袁世凯卖命,否则,会悔之晚矣。”哈哈,哈哈哈·····领头的家伙大声狂笑。少废话,先吃我一剑再。军官往前纵身一跳,唰唰几声响,从剑靴里拔出一把长剑来,一招:“流星赶月”直奔琴啸的心窝而来,琴啸看对手出招狠毒。心里异常气愤,纵身朝外斜闪,快如闪电,轻松避开了。那家伙见一剑让他轻松自如化解,慌忙抽剑护住自己的前胸,不妙琴啸使用少林金刚掌中的第四式:“金刚推山”,一掌拍了出去,但他只用上三成的功力,那领头的家伙哎哟几声,早已弹出一丈有余,挣扎爬不起来。此时,不知是谁大声道:“少林金刚掌,果真厉害啊!”“你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你究竟是何人?”一个戴着面具的家伙站出来质问道。琴啸冷笑道:“青白日,阁下戴着一张面具不敢示人,怕是仇家太多了罢。对了,还有种可能就是面容奇丑难堪,只好这样藏着掖着!”“你····你·····别欺人太甚。”面具结巴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近年来威震江湖的“快刀圣手”琴啸。“算你有狗眼,我就是琴啸。还不快滚!”戴着面具的家伙气愤地搀扶起领头的军官,狼狈而逃。琴啸上前替姑娘解开了绳子,“姑娘,你没事罢。”“嗯,我还好。琴大侠,真是太谢谢你了,大侠对我的恩情,女子不知该如何报答!”琴啸一笑道:“你别这样啊,路见不平,岂能袖手旁观。”姑娘红着脸低下头,温柔地:“多亏琴大哥出手相救,否则····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琴大哥,我姓韩,名流云,北京人氏。“啊,流云姑娘,官府为什么要抓你?”“我看彰德是不能再呆了,马上离开这里罢!”琴啸关切地。韩流云不知为甚么突然哭了起来,琴大哥,我随父母来到彰德,不妙一个月前我父母被官兵所杀,如今只剩下我一人孤孤单单留在这个世界上,我一定要为我死去的父母报仇雪恨。琴啸见她泪流满面,忙安慰道:“流云姑娘,你别再伤心了,报仇的事情待以后再,我们赶快离开这里罢,如果官兵们追来,怕是更困难了。”于是,琴啸便带着韩流云回到了客栈。二人刚进了客栈的大门,店二笑吟吟迎了出来:“哟,是琴爷回来了,还带上一个美人回来,今收获不错啊!”琴啸望了望韩流云,她红着脸低下了头,“二哥,你真会话呢?”店二憨憨地傻笑着:“姑娘,依我看,你跟琴爷是生一对。”“瞎,你在瞎。”韩流云害羞地扭着头,极不自然地望着琴啸。琴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行侠仗义,女子真的很佩服他。对了,二,你为韩姑娘准备一间上房罢。二不解地看了他们一眼,:“琴爷,应该的,我这就去。”二正欲上楼,忽然从楼上走出一个一身官人打扮的老人来。他问道:“二,你匆匆忙忙干啥?”店二愣住了,“老爷,我准备上楼去为这位姑娘准备一间房间呢?”“是吗?”接着,他的目光像剑一般地扫向琴啸和韩流云,然后问道:“二位远道而来,欢迎欢迎!”“请坐,这边请罢!”老人的态度突然间温和起来了。琴啸忙上前行礼,道:“不知如何称呼前辈?”“在下厉雄,江湖上人称翻江蛟龙。”哦,原来是厉老爷。这么前辈就是客栈的老板了,在下有眼无珠,还望前辈多多海涵。“在下琴啸,这是我的朋友韩流云。”三人坐定,二早已将茶端上来,厉雄热情地招呼琴啸和韩流云喝茶。琴啸也不谦让,端杯呷了一口,便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厉前辈,在下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我有些不明白前在贵栈所生的事情。“兄弟有话请讲,只管出来便是。”厉雄一抬手,慷慨地。前,彰德府总兵来贵栈骚扰,无意中跟我结下了梁子,恐怕这梁子是结定了。兄弟,你有所不知,林利福那家伙依仗是彰德府的总兵,处处欺压百姓,他的所作所为,我最清楚不过了。看来,厉老爷跟林利福交情非浅呀。“呵呵呵,我也是万般无奈,但他也不至于对我怎么样?”兄弟初来彰德,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琴啸看厉雄神神秘秘的样子,知道他有话要。厉老爷如果不嫌我是外人的话:“愿闻其详。”实不相瞒,那彰德府总兵林利福是当今袁老爷的亲信。可是袁老爷近年迷上了字画,一副满腹经纶的样子,他最喜欢南宋时期夏圭的《西湖烟雨图》。袁老爷已传了口谕:谁找到价值连城的《西湖烟雨图》,袁老爷重重有赏,官升三级。琴啸不解地问:“袁世凯要《西湖烟雨图》有啥用?那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厉雄哈哈大笑一声,兄弟你可是外行了,他是为给他的夫人祝寿。站在一旁的韩流云格格一笑,道:“想找到《西湖烟雨图》不是甚么难事,那是我们韩家的传家之宝。”厉雄心头一喜,眯着一双细眼瞅着韩流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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