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竞道:“我也没事了呀,一猜你准在家,就赶紧回来陪你。”乔煜道:“鬼才信呢。”苏竞说:“信不信由你,那你说我回来干吗来了?”乔煜说:“你回来是想让我陪你。”苏竞笑道:“就算是吧,说说吧,报社里又发生什么趣事啦?”乔煜道:“你总是让我给你讲我们单位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讲讲你们单位的趣事呢?”苏竞笑笑道:“好!今天我就给老婆讲一件。”
乔煜开心起来。苏竞讲:“一般的男人吧,都要面子,有的人常常为了面子跟老婆干仗。而我们队里有个小王警察,却相反,真是要媳妇不要面子。”乔煜嘻嘻笑:“怎么要媳妇不要面子?”苏竞讲:“小王身高一米八多,体重二百多斤,外表看是个男子汉吧?”乔煜点点头:“对呀。”苏竞笑道:“小王原来谈个对象,在一个星级酒店当服务员,长得有几分姿色。有一次航空公司招空姐,这女孩千方百计要去报考,小王为了满足女朋友的夙愿,把他父母的房子抵押出去,从银行贷了一笔款,跑关系托熟人,花出去一笔钱,最终把女朋友弄进航空公司当了空乘。不料女朋友当了空姐后,眼看着身边的小姐妹们要么嫁飞行员,要么嫁大款,心里失去平衡,横看竖看瞧不上小王了,嫌他长得太胖,嫌他工资太低,嫌他没本事,天天吵着要分手,如果小王现在同意跟她分手,那女孩能乐得蹦到天上去。”
乔煜睁大眼睛:“他同意吗?”苏竞喝一口茶:“他就是不同意。他为了挽留女朋友,把自己的工资卡交到女友手里,自己挣的工资,一分钱也花不上,连看一眼都看不着。”乔煜惊讶不已:“天哪,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男人和女人?那他平常生活怎么办?一分钱不花能行吗?”苏竞笑道:“就有这种人嘛,这是真事,就发生在我们队里。他手上没一分钱也不行,只好伸手管父母要。父母看他可怜,每个月就从退休金里拿出一二百元给他零用。小王很节俭,超过三块钱的理发店,他肯定不敢进。每天在食堂里,吃饭只吃馒头和咸菜,哪
个同事请客,他从来不敢去,怕回请,请不起啊。只要遇到队里搞什么活动,不需要回请,他一定抢着去,主要是为了解解馋。”
乔煜道:“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窝囊的男人。”苏竞道:“我们都劝他,赶紧分手恢复自由得了,可他死活不同意。”乔煜问:“为什么不同意?喜欢受虐?”苏竞道:“他不觉得这是受虐,他反而认为这是媳妇爱他,爱他才管着他的钱嘛。”乔煜道:“他女朋友真可恶。这哪里是爱他,爱一个男人哪能让他手里一分钱没有?”苏竞叹气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俩人也真遇到一块了。”乔煜也叹惜着:“后来呢?”苏竞道:“后来还有待发生,等他们又有故事了,我再接着讲。宝贝,该你了,谈谈你朋友的趣事吧。”
乔煜笑道:“我朋友有什么好谈的?”苏竞问:“跟哥讲讲,最近跟你的好朋友联系了吗?
”乔煜摇摇头道:“没怎么联系。”苏竞问:“跟董晓晗也没联系?”乔煜点点头:“跟她常有联系啊。对了,你们那天找她干什么?”苏竞问:“找她问点事。你这两天没找她?”
乔煜道:“很奇怪,这几天我给她打了几次电话,每次总是空响,她不接手机。”
苏竞道:“会不会是不方便接听?哎,对了,你知不知道,董晓晗有什么要好的异性朋友?”乔煜一愣,睁大眼睛望着苏竞:“不知道啊,你怎么忽然会问起这个?”苏竞一笑:“真不知道?你跟她那么好,没看见她跟别的男性来往过?”乔煜摇摇头道:“没亲眼看见过。
”苏竞问:“也没听她说起过?”乔煜反问:“真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苏竞道:“我可听说过。”乔煜又是一愣:“你?谁说的?她跟谁啊?”苏竞道:“算了,这不能乱讲。
饿了吧?今天哥去给你做菜。”乔煜拉着苏竞站起来:“好啊,我就爱吃你做的菜!走,我陪你做。”
万籁俱寂,千家万户沉睡入梦。
一抹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涂抹在一米八宽的大床上。苏竞与乔煜并排躺着,轻轻响着鼾声。
忽然,乔煜哇的一声哭起来。
苏竞蓦地被惊醒,掀被坐起。月光下,乔煜闭着眼睛,嘴里呜呜地发出声音,一只手在胸前拍打、驱赶着什么。她还在睡梦中。苏竞忙去摇动乔煜:“阿煜,醒醒!”乔煜忽然睁开眼睛,她满头满脸都是汗。苏竞问:“做噩梦了吧?”乔煜瞪大眼睛望着苏竞,脱口而出:“我梦见晓晗了!”
苏竞心里忽地一惊。他知道她们关系要好,难道,已经好到连心灵感应都产生了?董晓晗被羁押后,手机被监控起来,基本上与外界切断联系。苏竞按照法律程序,通知过董晓晗直系亲属,也就是她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此外,就是被害人的家属即鲁家父女知道此事,除此,几乎一直对外封锁着消息。
董晓晗的事,他并没有告诉过包括乔煜在内的任何人。因鲁小昆的特殊身份,怕引起不良反应,他被害的消息也一直封锁着,还没有在社会上扩散,所以乔煜也一无所知。苏竞把乔煜搂在怀里,她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