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quot;
祖琪苦笑,quot;当然不是什么好地方。quot;
客厅只剩一张红色旧丝绒梳化。
丝绒这料子旧不得,一挞一挞褪色,又掉了绒毛,像癞痢。
祖琪沮丧地说:quot;这张梳化没人要,我只得把它带走,还是家母的遗物呢。quot;
郁满堂忽然说:quot;祖琪,你还记得我吗?quot;
祖琪睁大眼睛。
quot;你忘了。quot;
quot;不,我极少忘记一张面孔。quot;
quot;但那时你实在太小,只得两岁左右。quot;
quot;你的意思是,我们见过面?quot;祖琪愕然。
郁满堂轻轻坐在脱色丝绒梳化另一头。quot;那时,我已有十五六岁,手长脚长,衣不称身,我跟母亲来找工作。quot;
有这种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