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雾‘迷’濛一室,天地轻转,缠绵悱恻!
    软帐轻烟,‘春’‘色’旖旎。
    缠绵过后,白惜寒闭目靠在‘床’榻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白惜染后背。
    白惜染慵懒地伏在他肩头,一动不动像只疲倦的小猫,因微微觉得凉,便往他‘胸’口蹭去。
    白惜寒嘴角淡淡一扬,捞过身旁薄衾锦被给她罩上,她转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贪婪依偎着他怀抱的温暖,不觉竟昏昏‘欲’睡。
    黎明时分,白惜染赫然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白惜寒的怀里,且马上天快亮了。
    白惜染猛的一拍脑‘门’,糟了,这么回去,准得被嘴碎的下人说闲话。
    “染儿?醒了吗”白惜寒淡淡一笑,饶是风华绝代,俊雅出尘。
    “嗯,醒了。”白惜染想要起身穿衣。
    “是急着回去竹院吗?”白惜寒慵懒而温柔的看着她。
    “当然要赶紧回去,等下若是让人看见我睡在你房间,还光溜溜的啥也没穿,你想害我被爹家法处置吗?”白惜染不赞同的说道。
    “那好吧,你赶紧回去。”白惜寒觉得她说的对,便点点头。
    不过,他也马上下‘床’穿衣服了。
    ……
    红罗轻烟,那微微散‘乱’的青丝如瀑,细致长眉斜飞带入乌鬓,睫‘毛’安静丝丝分明的衬着梨‘花’雪肤,‘挺’秀的鼻梁下娇美的樱‘唇’,衣胜雪,美人如‘玉’。
    “染儿,我们要互相相信,我们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白惜寒‘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好的,我相信。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去。”白惜染快速的挽好了发髻,在白‘色’中衣上套上外衫,适才在白惜寒脸上亲了一下才离开。
    白惜寒扬手‘摸’了‘摸’脸颊上的温热,他眸底划过一抹幸福的笑容。
    且说慕容砚月自画舫上醒来后,顿时怒火滔天,衣服被扒光也就算了,他可以理解为白惜染看上他的美‘色’了。
    可是……可是……可是他的‘胸’肌和脸上为什么被那小妮子画了一大一小两只小‘肥’猪呢?
    这教他情何以堪?
    幸好,幸好他这画舫上还有备用衣物,不然他慕容砚月真要‘裸’奔了。
    “白惜染,我慕容砚月不把你吃干抹净,我慕容砚月四个字倒过来写!”慕容砚月仰天长啸,他只要一看到镜子里被白惜染那涂鸦的小‘肥’猪作品,就恨的牙痒痒。
    他慕容砚月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欺负,还欺负的这般彻底,亵‘裤’都被她脱了,哼,他若不找她负责,他岂不是要去乌江自刎,真他M的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慕容砚月自然是不敢顶着一张黑乎乎的俊脸出去招摇的,这不,他寻了个水盆和绢布,对着镜子,将身上和脸上的一大一小两只‘肥’猪给抹的干干净净了,他才罢休。
    等慕容砚月重新收拾好自身之后,才缓缓走出船舱,立在船头,咬牙切齿的喊道,“白惜染,今生今世,我缠定你了。”
    船夫本来歇着在打盹呢,只是这会儿,慕容砚月突然出声,真是吓坏了他。
    “慕容公子?慕容公子?你是不是魔症了?”船夫怀疑的视线定格在慕容砚月的身上。
    “昨儿个,你是怎么放了那位姑娘的?”慕容砚月一想起自己已经给白惜染下了软骨散了,可是她还有办法离开这儿,说明她肯定有同伙。
    “这……这……”船夫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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