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命根子,日本军队,基本上将坦克部队使用于各军中,虽然以师团编制,与我军同,但是,很就将分散使用,作为步兵各联队的攻击掩护。”
“你敢确定?”栗云龙惊喜地问。
“确信。这里有两份情报,一个是东京来的,一份是朝鲜人送来的,不过,我觉得,朝鲜人的情报对我更有启性。”王梁道:“那里有数千名的日军经过,现了五十辆坦克。这就是说,一个联队的步兵,配备数十辆的坦克。”
“这样说合理吗?日军既然以师团为编制,为什么不将坦克集中使用呢?”政委怀疑。
栗云龙说:“我倒不怀疑,你想,日本人虽然精明强干,可是,并不是什么都行的。他们毕竟是海洋生物,对海洋很熟悉,很在行,可是,对待大陆方面的事情就有许多问题了,你想,在二战中,日本人就犯了很多低级的错误,比如,对侵略中国的逐次增兵上,缺乏陆军主战坦克等,要不是的话,在和苏联军队冲突的时候,也不会败得那么惨。德国顾问也不会说他们还处于一战时的装备水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政委兴奋了。
“是啊,有时候,我们也不能将敌人想象得太精明强大,否则,我们自己就不好做工作了!”栗云龙道:“能够引诱日军深入,是我军能不能放出胆量,以第二集团军的东出距离为衡量,所以,我的建议是,在日军进逼的时候,要第二集团军猛烈地反击,将日军打痛打惨,使之误以为是我军的大部主力,坦克也套使用一些,否则,我军部队将付出较大的伤亡,敌人也产生怀疑。”
这个思想被大家所认同了,于是,就征集各集团军指挥的意见,大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全州沦落以后,段大鹏派遣了徐竹师团长为东面第一线的指挥官,负责临机处置一切的权利。虽然部队改称为集团军,各师团还是照旧,不过是因为坦克师团的编制,空军部队的加入,才使军队的成分更加复杂而已。
徐竹驻扎清川,深刻地领会了军团部的意见,决心将自己所部为诱饵,将日军钓上岸来,然后给全军一个歼灭敌人的良机,故而,十分积极,将师团部直接前移到了清川。
在清川城外,徐竹建立了一个由三道封锁线组成的防御体系,每一道防御线上,都开挖了大量的沟壑,还设置了巧妙的陷阱,将之深度挖掘到足够。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坑道的开挖,绝大多数是一个规则的鞋形,鞋后跟儿深,前面浅,对着东面或北面南面,日军可能来的方向,一旦日军的坦克进入,随着其迅地移动,将一头扎进来,在深深的鞋底部位撞得七荤八素,再也难以出来,这就是后来著名的徐氏陷车坑。
总之,针对坦克部队的良好机动性,徐竹师团做出了相应措施,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到了这上面,只要能够制服敌人的坦克,则其他一切都好说了。
徐竹师团驻扎在清川的部队并不多,一个旅,六千余人,因为分驻在城内外和从那张画入手,一名士兵轻轻地一掀,现了一个与其他地方不同颜色的墙壁,用指头敲打一下,现是中空的,士兵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用枪托砰地砸去,只听咯的一声,露出了一个洞宣,往里面摸索着看了看,竟然是一个秘密通道口儿,向来,刚才那个家伙一转身就消逝,与之关系太大,于是,一名士兵就跳上去观察,现斜着下去,有梯楼,通道极宽敞。于是,他就转身汇报。
现了秘密通道的事情,并没有使黄镇兴奋,在他看来,顶多就是支持几天,以地道战的方式继续造成日军的伤亡而已,对于为来的顾问小分队的前途,他没有任何幻想。八名士兵连同黄镇继续在外面和鬼子的搜索分队对峙,再次袭击击毙日军六名。
不久,到通道下面侦察的士兵兴高采烈地上来汇报,说这里是一个很大很长的秘道,如果说曾经审问抓获的那个假和尚。花和尚的话真实的话,这里一定有通往城外的出口!
就这样,中国新军的小分队悄悄地鱼贯而入这个秘密通道,然后封闭堵塞了来路,做足了伪装,然后向深处进,经过反复摸索,终于在半道上再次活捉了那个朝鲜和尚。那家伙在枪刺的威胁利诱下,终于道出了全部的实情。
这一个地道,是本城的大富豪金家开挖的,当时只是数百年前留下来的祖传之物,据说是丰臣秀吉的大军侵略时,金家祖先就开挖了,里面能够存储物资,躲避人员,后来,将地道进一步开展,和城内的某寺庙进行了联通,和城外也进行了勾连。形成了一个城市下面的秘密孔道。这一次全州撤退,金家的大部分财产就是从这里运输出去的,不过,还没有运完,这个名叫金成六的假和尚,就是图谋金家的余财,因为利用金家妇女进庙上香的时机,与金家的某妾,并非是所谓丫头,有了瓜葛,某妾从枕席之上得知了这个暗道,就开始从这里与这僧人往来。
不管朝鲜人的豪门恩怨,私情暧昧,黄镇顾问团小分队,顺利地出了城,已经在城西八里的一片乱坟岗上,他们从那里出来,迅西撤,日军忙碌于进占城市,对西面没有作出足够的兵力追击搜索,使之鱼入大海,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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