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些黄有些暴力的事情,和我相关,我想,公使夫人那样漂亮端庄的人在听了这些故事以后,是什么样子!”
凯特林晕了,急忙劝阻,让那个手下赶快滚蛋,然后给栗云龙赔礼道歉:“对不起!请您在我们谈话的时候,不要涉及女人吗?”
“您真是这样想的?”
“是啊,”
“那就请您闭嘴,不要再搀和什么暴力门事件了。”
“哦,对不起,我知道怎样做了!”
栗云龙先狠狠地惩罚了一下趁火打劫,兴风作lang的德国人,然后再来收拾俄国人。“这,俄罗斯的武官先生,您是否也很感兴趣呢?”
萨松耶夫有些迟疑,因为刚才栗云龙将了凯特林一军,他知道了栗的厉害,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
“武官先生,你愿意听吗?”
“嗯!”萨松耶夫很困难地点头,表示兴趣的被迫性,以免引起栗云龙的打击。这个中国的思想实在太犀利了,他已经预见到,在未来的谈判中,俄国将遭受极其不幸的命运。
“哦,渠律先生,你真的愿意我讲述出来吗?”
“是的,我坚持认为,只有勇于坦诚错误的人,才会受到上帝的原谅。”
“好的,我知道了。”栗云龙口齿不清地说,表现出一丝的醉态:“不过,我不信上帝,我只相信人,而且,我最相信的是一个英国人。”
“谁?”
“达尔文,他说,人是由猴子逐渐地进化而来的,既然如此,你们的上帝就他妈的狗屁不是了。”
“栗将军,我提醒你不要亵渎神灵!”
“知道,我不会干那样没有营养的事情,我讲述的是你们英国人,难道是我记性不好,把达尔文的国籍搞错误了?哦,凯特林先生,达尔文是你们德国人吗?”
凯特林苦笑不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