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要把皇帝陛下和太后千岁的安慰惠及每一个草根工人,而是他的队伍在城外等了很久,一直没有人接,反倒是几匹快马通报他的向导官,要他们自己到奉天城里的兵工厂来见辽宁目前的最高长官,由栗云龙保奏,已经被朝庭认可的奉天总兵官三品大员欧阳风。感受到了严重侮辱的李大人,却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到了肚子里,老于世故,精通于官场哲学的他坚信,在很多困难的时刻,都要挺过来,也就是他老师给他一辈子受用无穷的“挺”经。他哈哈大笑,很随和地要求庞大的钦差队伍向城里开进,并且直接来到了军工厂。但是,中堂大人的心里,却有一把大火在熊熊燃烧。这种心境,想来不是他一个人的。
“混蛋,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牛皮哄哄的马前侍卫官见厂子面前冷冷清清,想象中的鞭炮齐鸣的热闹情景义务所见,再也忍耐不住了。
“不知道!”白痴般的士兵继续站得很好。很老实地摇头。
官员绝倒,哑口无言。
另一名官员上前责问:“难道你们的眼睛全瞎了?这是大清钦差的队伍!你们的欧阳总兵呢?”
“钦差,谁是钦差?你吗?”军工企业门口的小军官憨厚地问。
“你!”官员面红耳赤,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们的总兵官大人`有令,请朝廷的钦差大人到厂子里一叙。别的人就请回避。”小军官笑嘻嘻地样子怎么看都是一脸坏笑啊。
还原`勃然大怒,马上拔出了腰刀,要教训那个军官,可是,那家伙居然一点头,脸色变得贼快,杀气腾腾:“有贼人威胁,赶快保卫工厂,兄弟们,敢往门口一步者,格杀无论!”
钦差大人的护卫队赶紧拔枪,可是,看着门口突然闪出来的三挺机枪,他们也不是白痴,赶紧松开了手把子。这时,里面有人出来,“不得放肆,欢迎李中堂进入工厂指导!”
“指导?啥意思?”
站得笔直的士兵精神抖擞,让李中堂十分满意,可是,他觉得这不过是花架子,没有新意。他很想知道中国新军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居然连他这个钦差大臣的面子也不给,对士兵精神的满意无法削弱他对遭遇冷淡的愤怒,心里纠结不清。
李鸿章的架子摆得够大了,上百名骑兵护卫队,八台蓝呢大轿,数十名鸣锣开道的仪仗队,还有朝廷作为象征的几件宝贝疙瘩。
别说,这些东西也不是没有效果,那些厂子门前站得笔直的士兵旗帜一直拿小眼睛偷瞧。
“哼,小样儿!”李中堂也掀起了轿子的帘向外面观看,只见一处破破烂烂的地方,树立起崭新的招牌:中国新军奉天制造局。
就这么破烂的东西还能制造枪炮?
看着李鸿章那鄙视的眼神,轿子旁边伺候的唐景崧和盛宣怀也是释然的模样,他们都保持了同样的观点,也许,所谓中国新军的牛皮战功都是吹嘘出来的!
“中堂大人,您看,这里的气度,哪有咱上海江南制造总局的十分之一?我真是不解啊。”在五年前,狼狈地逃出台湾,拱手让出疆域的清朝高级官员唐大人,现在成了李中堂的贴身随从,高级幕宾。
“到底是江湖野人,做事毫无章法,不仅连钦差大人的车驾都不来迎接,还反倒要我们来拜访他,真是不可救药,多家多难,朝廷形势日渐式微,想起来都令人感慨万千啊!”盛怀宣也是清末的一个重要人物,是李鸿章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才,历史上做过清廷的邮传部尚书等重要职位,还经营洋务,实业,在经济领域也有很大影响。
“不要紧,不要紧,杏荪,维卿,虽然你们两位说得极是,可是,现在是战乱危急非常之秋,骄兵悍将轻慢朝廷,原是普通的故事,你我为了国家朝廷大计,连这一点儿的个人毁誉担当都不能承受吗?”李鸿章的一席话。说得两名幕僚肃然起敬。
“可是,大人,您是钦差,代表的是朝廷!”唐景崧不甘心。
“可是,人家毕竟是挽狂澜于既倒,补天砥柱之臣啊!非此人等,国家朝廷早就难以想象了。”李鸿章认真地说。
“大人雅量!”
当然是雅量,李中堂几乎为自己的雅量而感动,确实,在他的人生经历中,有很多艰难的时刻,要不是因势利导,因地制宜,早就挺不过来了,其实,他也不是怕,在镇压太平军,捻军,经营洋务,和法国,日本开战的许多时刻,他都面临着种种危机,一言丧邦,一言兴邦的责任之重大,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就在马关的望春楼上,他带着刚刚被日本lang人刺伤的臂膀坚持谈判,曾经感动了许多人。
李鸿章下了轿子,他的年龄和操劳极大地损害了他的身体,加上去年夏天京津地区的纷扰担忧,以及被贬斥的抑郁,行走艰难,显得老态龙钟,不过,他顽固地拒绝了唐景崧的搀扶,迈着坚实的步子,慢慢地往里走。
“这孩子身体壮实啊。”走中间还停下来欣赏着一名士兵,和蔼说话的李鸿章,更象一个慈祥的老人而不是高官。
七十七岁还穿着厚厚冬衣的李鸿章走得不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