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您从小就设计了今天的结局？”皇甫玉芳非常激动地质问道。

    “芳儿，不要激动。虽然爹爹派人教给你倒吸江水决，可是并没有安排你杀死司马长空，爹爹也还是非常照顾你的感受的。今天的事情完全是出于意外，而且你也不用太过自责，都是司马长空他咎由自取罢了。”

    “爹爹，没想到从小你就将我作为一名你手里称霸的棋子来培养，你根本就没有顾虑过我们的感受。”皇甫玉芳了解到事情的真相，生气地责问道。

    “好了，芳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意气用事。”皇甫天殇有些严厉地训斥道。

    皇甫玉芳还待再说什么，但看到那双威严的眼神，却又只得禁口，不敢再发脾气。

    “爹爹，奶娘去处理尸体了，您有什么打算没有？”皇甫玉芳小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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