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软瘫在了地上。
原来,高颜二家暗中联手,早将风声通遍了所有平日相好的官员,只瞒住郭裘一人。本来诸事以毕,只差个折子,不想今日林尚书竟心神俱通,呈上这好物来,于是,便万事皆宜了。
郭裘当即被拖了下去,后事不必细说,也可知大为不妙了。
后来的事,便如流水般顺利,潘士杰官复原职,书‘玉’亲于城外接着父母回京,自有许多离情悲述,好在一家子团聚,此时即便有泪,也是欢喜的眼泪。
回到家中,自有大小各类事务打点,书‘玉’又将东恩馆的事说于父母知道,心中自是惴惴,生怕父亲责罚。
不想潘士杰经历生死之后,比从前也开通了许多,‘女’儿不被钱家收留,却靠自己的力量活了下来,眼见得出落得更比去时澹秀,且‘蒙’天庇,一家子能再次团聚,他哪里还说得上要责罚?
潘太太更是心儿‘肉’儿地,将书‘玉’捧于掌心,好容易得见‘女’儿,疼尚不及,说什么责罚?
一个月之后,开始有人上‘门’,来给书‘玉’说亲了。先是高家,高太师与高太太亲自上‘门’来,先是恭贺潘大人官复原职,过后便提到要与潘家,共结秦晋之好。
过后不到一日,颜家也来人了。因颜予岚与潘士杰同为翰林院大学士,‘私’下里曾提过一回,不想竟叫高家赶了先,听闻之后,也便即刻过来。
因颜父年事已高,此事便将颜予岚去办,他带了太太过潘府来,亦为求小姐入‘门’。
此时书‘玉’真正过上了候‘门’千金的生活,大致来说,就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几天下来,憋出她一身火气,好在有以前在钱府的生活做底,两下里一比较,她才不至于沮丧。
“小姐,如今咱们可算好了!”刘妈妈此时‘精’神堪比二八少‘女’,头上身上焕然一新,脸上的笑更是从未停过。
原来,入府之前,书‘玉’便求了母亲,将老九根也带得入京,在‘门’房里寻个差事,妞儿去了大厨房,他们三个,如今便是一家了。
“看妈妈你笑得!几天下来嘴就没拢上过!”酒儿有意打趣,替书‘玉’梳头时也忘揶揄刘妈妈几句。
“我没什么好乐的。那老鬼说进城来不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叫我狠骂了几遍才好些。我只指着他说:如今你有家有室了,难不成还跟以前似的,在山上胡‘混’?”刘妈妈却是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心里欢喜似的。
“有家有室这四个字说得极好。离开东恩馆前一日,咱们可算吃了你二人喜酒的,如今自然是有家有室了!”书‘玉’笑了起来道。
刘妈妈脸红道:“半截子入土的人,说什么喜不喜的,倒是小姐你,我们眼见,就要喝小姐你的喜酒了!”
这下书‘玉’不说话了,看看发髻挽起,人便躲去了外间。
酒儿也笑,过后却沉闷下来。刘妈妈正‘欲’将书‘玉’换下的衣服拿出去,看见其神‘色’不好,不禁笑出来,并凑近她耳边道:“昨儿我听我那老鬼说,钱太太来了。”
酒儿推开她,有些不高兴地道:“钱太太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妈妈咯咯笑了半日,方才又道:“听说太太开始不想理会,过后小姐去说了句话,太太才叫了钱太太去。过后,钱太太笑着出来,听说太太给了她一包银子,换回钱府一个人来。”
酒儿听到这里,心跳就漏了一拍,正张大了口不知如何接话,就听得外头书‘玉’叫:“酒儿!二‘门’外寻个小厮来,替我将这箱子抬去后楼上!”
酒儿来不及多想,急就去了,刘妈妈笑mimi地看着她出去,一脸满足的样子。
及到二‘门’外,酒儿刚走近台阶,就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原来喜子正在这里候着,跟几个潘家的小厮有说有笑的。
酒儿正疑‘惑’,却见喜子身上穿得是潘家下人的衣服,心里一下明白过来,顿时人也不喊了,捂着脸就跑了回去。
书‘玉’和刘妈妈正站在院‘门’口等她,见她这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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