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筠婷抬起手示意不必,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若是这时候她乱了阵脚,还有谁能救岚哥儿?
“婵娟。”
“婵娟去提食盒了。”
随手抓了件披风,捡起地上那封信以及断成三截的玉簪,阮筠婷也顾不得外头雪地是否会沾湿了鞋袜,快步下了台阶,边走边道:“待会儿她回来,让她去松龄堂外头等我。”
“是。”
赵林木家的应是,担忧的跟了几步。奈何阮筠婷没有吩咐·她也不好再多言,只安心等着婵娟回来。
阮筠婷冲进松龄堂,不等丫头为她通传,就自行掀起门帘进了屋。
“老祖宗!”
老太太此刻正在暖阁由韩斌家的伺候着用饭。听到外间的声音,疑惑的道:“怎么了?”
“老祖宗。”阮筠婷这会子已经奔到她面前,扑通跪地,“岚哥儿被绑了!”
“什么?”老太太愣住了。
阮筠婷将信和玉簪呈上,将方才情况明,道:“玉簪是岚哥儿的没错这会子宫里的宴会也该结束了,可他还没有回府来。老祖宗,您当如何是好?”
“什么?岚哥儿被绑了?”才进门的徐承风闻言,很是惊讶。
阮筠婷仍旧跪在地上,回头看着徐承风,急得眼珠子发红:“六表哥,怎么办,此事怕是不假!”
徐承风给老太太行了礼,抱着肩膀道:“这不难,我现在立即带一队人马去·将苍山围个水泄不通,上山清剿!就不信贼人有三头六臂!”
阮筠婷连连摇头:“不成,你若带着人大张旗鼓的去了,岚哥儿还能有命在吗?怕是对方听到动静,就要先杀了岚哥儿的!”
“可你去太不安很有可能既救不了岚哥儿,又把自己也搭上了
“风哥儿言之有理。”老太太赞同的道:“况且此事是真是假还不知,焉知是哪个无聊的崽子与咱们开玩笑,也未可知。”
“怎么会,簪子确确实实是岚哥儿的·他不是这样不懂事的人,难道还将簪子送给人,让人来唬咱们不成?”阮筠婷站了起来。
老太太道:“兴许是他落了簪子呢?”
“他披头散发·还不察觉簪子丢失吗?老祖宗,我必须去一趟苍山。”
老太太的脸拉长了,不悦的道:“我会派人去探个虚实,若岚哥儿真的被绑,救人回来便是。你就乖乖呆在静思园里,哪里也不准去!”
“岚哥儿有危险,信上指名要我去,我如何能不理会·旁人去·他们若起了杀心对岚哥儿不利该如何!”
“不准!”老太太一拍桌子,严肃的道:“句不好听的·你们若真的都出事,将来到了地下·我如何与你母亲交代,这件事我会处理,你给我回园子里等消息!”
阮筠婷怒火攻心,声音尖锐的道:“老祖宗担心的是人命还是担心你无法交代?我现在就去救岚哥儿,断不会叫他有事,若真的有事,我与他同进退便是!”
罢,阮筠婷一甩大氅快步离开。
老太太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骂了句“孽障!”
徐承风见状,行了一礼,也退了下去。
屋内没有旁人,只剩下韩斌家的,见老太太动了气,韩斌家的劝道:“阮姑娘也是为了岚哥儿着急才如此冲撞您。您莫忘心里头去。”
“她着急,难道我就不着急?那可是我的亲外孙!我是怕她有事!”
韩斌家的为老太太斟了一杯茶,笑吟吟的道:“阮姑娘平日里最是懂事乖巧的一个,她现在是急昏了头,待到往后平静下来,定然明白老太太的用心。”
老太太也理解阮筠婷的心情,闻言头,接过茶杯来抿了一口。
韩斌家的担忧的道:“老太太,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丫头自个儿冲了去,风哥儿定然会帮她的,咱们不能声张,别叫那些绑了岚哥儿的人看出端倪来,就假装不知,暗地里派几个人,远远的跟在婷儿和风哥儿的后头。”
“是。奴婢知道了。”
韩斌家的含笑应下,下去吩咐了。
这时候的阮筠婷,正快步走在通往外院马房的路上,徐承风和婵娟都急匆匆跟在她身边。
“婵娟,你即刻去会同馆通知君公子,将事情明,地是北城门外四十里的苍山,可记下了?”
“是,奴婢记下了。”
“待会儿城门就要关了,所以你要尽快,还有,若是太晚了,府里怕也要落钥的,你也不要傻乎乎的叫门,惊动了三太太一流怕是要拿你开刀的·你通知过君公子,索性让他给你安排个住处。”阮筠婷其实想的是让婵娟去归云阁住下,但徐承风在身边,她不好明言。
婵娟何等聪明,立即明白了阮筠婷的意思,头道:“姑娘放心,奴婢知道。”
阮筠婷头,这会子已经到了马厩,牵了一匹枣红马·阮筠婷对徐承风:“六表哥,我知你轻功卓绝,当朝无几人能及,待会我离开后,你过一阵子换身夜行衣,悄悄的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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