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
她的身子微颤,不可抑制的往里缩了缩,转念反应过来忙摇头道:“妾身听不明白爷在说什么。”脸色煞白,那闪躲的目光,却泄露了她的心虚。
大爷似无奈似同情了叹了声,“有邪,当真非要挑明吗?宋氏,你素来就不笨的。”
从去年景晨离府后,大爷留在府里也就年关的短短两三月。而那段时日,他满心记挂的都是远在异地的心上人,平时在府里虽也有去看过他们,但从不过夜。
试问,半月前宋氏一碗红花小产掉的孩子,是打哪来的?
他原想顾着她的颜面,亦不愿彼此太过难堪,谁知她竟还要装傻,更上演了现在的这场闹剧?
大爷的脸色并无愠怒,或许到底是因为从来不曾爱过,所以不会有那等心理吧。更或者,是如今他连厌烦、生气等丝毫情绪,都不愿表现给除了景晨之外的女子,否则身为丈夫的他被带了绿帽,怎会这样平静?
亦如当初的朱氏。
他知晓,却不打破,无疑是为了所谓的门面,以及过去府里需要的几分和睦表象。
“不、爷,妾身不是自愿的,是被逼的……”
她突然伏倒在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摇头不敢看大爷,只是喊着“被逼”,强调着她的无可奈何。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了他。
“宋氏,五弟荒唐……但你自问,一而再再而三,乃至都怀了身孕,你……”话突然止住,耳旁只余她的哭声,大爷突然就不愿再说下去了。
他原就打算放开她们,过去如何、将来再如何,都与他无关,何必再说这些带有谴责意外的话?他虽知晓,起初或许宋氏当真不是自愿的,所以相较朱氏而言,给她的补偿多了些,这亦是因为顾念着过去情分。
“今儿对外扬言,是我对不住你们,将你们送出府,且都各自做了安顿,是为了你们将来着想。你也曾跟过我,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自己扪心自问,我有没有亏待你?”
那事,是有他冷落后院的缘故。
只是,自己的心里,有了景晨,便再也分不出任何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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