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管是否已经真正重新拜天地名正言顺,在遇见熟悉朋友或是亲戚时,直白果断的用这样的口气介绍,如此的铿锵有力,深意不言而喻。
白纤琦也明白了过来,她突然眼眶就红了,盯着景晨的脸颊看了半晌,又转过去望大爷,然后再看女子……最后如孩童般的跺了跺脚,掩帕就往马车处跑去。
车子很快驶动,徐徐而去。
见状,景晨瞅了瞅自己被握紧的手,低劝道:“爷这又是何必?”
大爷却不肯放手,挨近了不答反问道:“纤琦的性子你也了解几分,她就是个孩子,任性了些小姐脾气,没事的。再说,我从来就将她当做妹妹,过去不曾有过那般不该有的念头,如今有了你,自然更不会有。即是这样,就该早早明了,省得她总执拗着。”
执拗一词,曾用在过大爷自己身上,而如今,却似年迈的兄长,替不懂事的妹妹打算,说得是这般的理直气壮。
景晨笑了笑,“也是。”
早晚都是要明白,让白纤琦早早意识到这点,也好过耽误了年华。
“何况,我又不曾说谎。”
事实上,大爷是什么都没说,只不过,无声胜有声。
他没说什么,仅让白纤琦自己去想。养在深闺的女子,所有的见识都是道听途说来的,而能传扬开来的事又会是什么正经好事,必然是想象力丰富,很自然就将景晨与大爷想到那处去。
大爷什么都没有,没有欺骗、没有隐瞒、没有糊弄。
他只是介绍了下而已。
这男人……景晨的唇角缓缓浮现出个幅度,突然觉得他真坏。
那种迷人的坏。
“晨儿不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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