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得哑口无言,最后乖乖投降。
何况,景晨亦不是个爱与人辩说的性子。
于是,她淡淡的接了话,“贵府那么多人,你大可提前差人来通知声。便是你昨儿真说了这话,谁没个记性不好的时候?”
“哦,那我今儿当着你妹妹的面可说了,我明儿早上还来,记得给我留粥。”
景晨这个无语,“你来这做什么啊?”
窦俊彦则兀自悠哉,看了眼景晨复别过视线,手拿着腰间佩戴的玉佩穗子打晃,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眼睛微眯,竟然是不搭理景晨的模样,一副在品茶听取的爷们德行。
说实话,方见到窦俊彦的时候,景晨脑海里条件反射的出现他昨晚说的那些话,还叮嘱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她以为,是来问答案的。
但现在见他这不疾不徐的表情,压根就是来串门聊天的,哪里有昨晚的半分正经?
心底倒是缓了口气。
便是这时,窦俊彦突然开口,“你紧张什么,我又不逼你做什么。”
景晨望去,他还是半眯着眼睛,那宝蓝色的穗子被他不停摇晃,散开复卷起。
陪着他坐了会,这爷们简直就有种吃饱喝足后再太阳光下哼小曲派遣心情的架势,景晨暗道难道他总不说话,自己就总陪着他晒太阳?
站起身,习惯性的理了理衣角,“既这样,就不打搅您的好兴致了。”
“什么好兴致?”
窦俊彦突然睁开双眼,昂起头望着已经直起身的景晨,笑眯眯道:“爷是来讨债的。”
景晨愣住。
他便解释道:“你昨儿不是总说,缺多少尽管开口么?要知道,那份契约签了后,我心情格外好,每天早上醒来都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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