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颦笑引得心动,烦闷道:“涟儿,你莫要和我闹了,现下跟着我,不好吗?”
“你说呢?跟着你,好吗?”景晨昂头反问,表情中和了几分鄙夷。
男人总希望女人可以心甘情愿,却忽略了自己的所为会带来何种影响。对此,景晨不会有丝毫放软,略含伤愁地盯着对方,“你走吧,晚间都上了锁,莫不是还担心我能跑掉?”
明是悦耳的声音,却格外讽刺,令他觉得窒息。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原仲轩,景晨就想着要如何离开,否则成日同他周旋,真非件简单的事。然而,虽没有那般多的人在监视,以自己单独之力,能够逃脱吗?
不知不觉,阿容以打了热水来伺候她洗漱。
简单梳洗后则重新上了炕。这阵子养着精力恢复了不少,然总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身旁忙碌着的阿容,可以再深入点相信吗?
让她直接进城去君府报信,或者请她雇辆马车护送着离开?
想彻底跑开,终究不易。
顷刻,小燕进屋请安后带门离开,外面有锁锁的声响。
阿容昨夜就觉得奇怪。望着正拿出针线准备教自己的妇人,想起对方往日的温和,低语不解正欲开口询问时,就见对方抬起了脑袋。
景晨的双唇抿紧,仍是那清软的音调,“住在我屋里,就是委屈你晚间的走动了。”
闻者摇头。内心则生了个问题:她可是被逼着嫁给原爷的?
这般容貌、如此气质……是许多男子倾心的对象吧?
然再是好奇,亦知不该自己过问的。
景晨便指点对方,边问起附近的地形,询问外间景色。阿容才发觉她至此从未外出过,甚至连这间屋子都没踏出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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