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看向殷容疏,想让姐姐为他医治,这件事不知道姐姐会怎么想,依姐姐的性子应该会答应的吧。“摄政王以为如何?”
    “这件事,本王倒是做不得主,在场的人皆是知道,本王是个惧内的人,这究竟能不能行,还得看凡儿的决定,不过,轻欧阳公子放心,这件事本王定当会转达的。”殷容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窘迫,甚至带着几分笑意,眸中也隐着几分温柔,当着所有官员的面承认自己惧内,还如此亲昵地称呼自己妻子的名字,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摄政王怕是把自己的妻子给宠到骨子里了,看来宁愿得罪摄政王,也不要得罪容王妃,这容王妃明显是摄政王上头的人啊。
    欧阳北榆也是惊讶,虽然整个临夏国的百姓都知道容王最是宠爱容王妃,可是他竟是这般毫不避讳地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承认自己惧内,这还是让欧阳北榆跟震惊的。
    唯一不惊讶的便只有贺天佑了吧,殷容疏对苏慕凡的感情他是看在眼里的,能说出这番话,他也不奇怪,情到深处,人还哪能管得了自己?今日的贺天佑沉默寡言得多,一杯一杯地灌着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既然人家说得这般干脆决绝,自己何不割舍得潇洒一些?
    殷容疏则是心中暗道:这个殷泽沛,竟然连这样的场合他都不来,真的打算什么都丢给自己了是不是?早知道这摄政王的位置让他做好了。
    宫宴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皇上跟摄政王相继离席,各位大臣们也是陆续散去。
    殷容疏坐了马车回到容王府,今日他喝了不少的酒,头有些晕,回到容王府的时候,苏慕凡已经歇下了,他担心自己的动作会吵醒苏慕凡,便想着看她一眼,自己就去隔壁的房间休息。
    没想到刚一进入房间,苏慕凡便是坐起身来看着他,“怎么这么晚?”语气有些朦朦胧胧的,似乎没有睡醒的样子。
    “是我吵醒你了吗?”殷容疏在床边坐下,苏慕凡作势就要趴在他的身上,殷容疏却是用手撑住了她的身子,“我刚从外面进来,身上有些凉。”
    “没关系。”苏慕凡伸手揽住殷容疏的腰,她发现,容疏不在自己身边,自己根本就睡不踏实,只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就醒来好几次了。
    “本想着不吵醒你,去隔壁房间睡的,没想到还是把你给吵醒了。”殷容疏抬手理了理苏慕凡的青丝,动作很是温柔,带着些宠溺的味道。
    “你不在,我睡不踏实。”
    殷容疏心中霎时暖气四溢,“好了,我先去沐浴。”
    苏慕凡乖乖放手,轻点了头,“嗯。”
    等到殷容疏离开以后,苏慕凡重新在床上躺下,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等到殷容疏沐浴之后,躺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自动自发地窝进了殷容疏的怀中。
    “今天宫宴好玩儿吗?”苏慕凡窝在殷容疏的怀里,声音有些软软的。
    “宫中的宴会,什么时候好玩儿过?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嗯,什么?”苏慕凡依旧是闭着眼睛的。
    “今天在宫宴上,欧阳北榆说要请你为他医治腿脚,你愿意吗?”
    “有什么不愿意的,既然是求医的,给诊金就行了。”苏慕凡喃喃道。
    殷容疏笑着轻吻了一下苏慕凡的额角,“睡吧。”
    虽然苏慕凡回答的时候仍是处于半迷糊的状态,但是第二天醒来之后,苏慕凡却是记得清清楚楚,既然人家都说出来,自己当然是要为他诊治的。
    “夫人,这是主上出府之前给夫人留的字条。”幻薇把字条递给苏慕凡。
    苏慕凡看了一眼之后,便是把字条放在桌上,“幻薇,看来等吃罢早膳之后,我们得出去一趟了,你先吩咐上带上些贺礼吧,记着要准备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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