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事要跟他说,殷容疏虽然有些奇怪,眸中闪了一下也便跟着那丫鬟走了,那丫鬟把殷容疏带到一间房间的门口,并且打开了门,对着殷容疏轻声道:“王爷请吧,王妃就在这里等着了。”
    殷容疏是何等人,刚刚在后花园凉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丫鬟神色间的不自然,刚刚她的语气里又有些颤抖,殷容疏思绪转了一下,也便明白了一些,既然已经来了,他倒是想要看看她们究竟是想玩什么把戏,殷容疏走入房间,瞬间便有一股浓郁的香气袭来,殷容疏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冷笑,竟是跟他玩儿这种把戏。
    房间里纱幔重重,隐约听到床畔传来一声轻唤,“王爷……”声音里染上了浓重的**,此时坐在床上的苏妙琴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身体也是烫得厉害,身体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但是她的心中却是格外愉悦,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就要属于自己了,苏妙琴光是这样想着,整颗心都是跳动想要蹦出一样,她知道此时的殷容疏一定也跟她一样浑身燥热,因为这种药是娘亲花了重金买来的,药性强烈,根本没有人能抵得过,更何况容王还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苏妙琴一想到娘亲之前嘱咐自己的事情,便觉得羞涩难当,但是只要能够嫁给容王,让自己做什么,自己都愿意,再说了,献身给自己心爱的男子,她求之不得。
    苏妙琴只听到开门声,却没有听到殷容疏朝床这边走过来的脚步声,心中有些奇怪,他怎么来找自己啊,苏妙琴这样想着,便是起身掀开层层的纱幔,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遮不住令人血脉喷张的娇躯,其实这层轻纱穿了还不如没穿,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般遮遮掩掩的倒是生出几分别样的风情,掀开层层纱幔,苏妙琴终于走到殷容疏的面前,她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殷容疏,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英俊不凡,一双如深潭般幽深的眼睛让苏妙琴几乎看得痴了,但是现在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的身体好热,她急需要一个出口,“王爷……”
    “原来是你。”殷容疏的声音冷冽,冬日的寒风犹是不及。
    此时神思已经迷离的苏妙琴却注意不到这些,她只是热烈渴望着殷容疏的身体,她知道这种药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可以让人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最爱的人,而苏妙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也知道殷容疏现在眼中的自己一定是苏慕凡的模样,可是没有关系,无论他把自己看成谁,只要自己能嫁给他一切都是值得的。
    苏妙琴的声音里染上了浓浓的**,她现在极其渴望得到,“是我,我是凡儿,王爷……”那苏妙琴正欲靠近殷容疏的怀里,却是被殷容疏一个闪身躲开,声音里满是冷意,“凡儿从来不称呼我为王爷。”她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冒充凡儿,简直是自不量力。
    听到殷容疏的话,苏妙琴的神思稍稍清明了些,他知道自己不是苏慕凡,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如此冷静,难道药性在他的身上还没有发挥出来?娘亲不是说只要是男人都无法抵挡得吗?
    “王爷……我是真的爱你,求求你了,王爷……”现在她感觉自己好热,身体里好像有万千个蚂蚁在爬,苏妙琴唯一咬牙,便是褪去了自己身上那轻薄的纱衣,玲珑躯体尽显于殷容疏的眼前,殷容疏却是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苏妙琴见殷容疏欲转身离去,忙是伸手抓他的衣袖,殷容疏怎么会允许她碰自己一丝一毫,哪怕是一片衣角,殷容疏闪身躲开,那苏妙琴直直地就倒在了地上,殷容疏转身走出房间,再没有回头看苏妙琴一眼。
    走出房间之后,殷容疏刚走出两步,眸中闪过神思,却又是回过身来,转身走到门口出伸手关上了房门,既然他们母女两个如此处心积虑,那自己也不能让他们的一片苦心白费不是吗?关上房门之后,殷容疏出声道:“去找几个乞丐过来。”周围没有一丝动静,殷容疏仿佛是在跟空气说话,但是藏着暗处的人已经知道他的主子是什么意思。
    而苏妙琴虽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但也感觉到殷容疏似乎已经离开了,但是她的身体已经热得不行了,苏妙琴转而抱上一旁的柱子,炙热的皮肤刚一接触到凉意,苏妙琴便是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但是这短暂的凉意却是不能让她的难受有丝毫的缓解,她想走出房间去找殷容疏,但是她也很清楚,现在自己若是以这副样子出去了,那自己以后就别想嫁人了。
    暗卫的动作很快,在丞相府就近找了几个乞丐,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带进了丞相府,转而把他们都扔到了苏妙琴的房中,而苏妙琴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只知道自己急切地需要救赎,而那几个乞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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