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情节,不需要再去冒险打探,独孤求醉已经很清楚了,华山薛公远,崆峒简捷,峨嵋纪晓芙,一干人等共十五个,被那金‘花’婆婆上楼之后,出手偷袭,一招之下全部放到,然后一人赏了一朵金‘花’钉在胳膊上。随后那些酒保、掌柜的、厨子等等全都上来,将那十五人拖到厨房里,以那些希奇古怪的酷刑加身,再由那掌柜的出面,指点那些人路径,让他们全部跑去蝴蝶谷找蝶谷医仙胡青牛医治。独孤求醉还知道,这金‘花’婆婆,和胡青牛的仇怨,缘自于胡青人的见死不救,他的老伴银叶先生,受了重伤,找胡青牛医治,结果那胡青牛硬是不给治,说是非明教之人,坚决不救于是,金‘花’婆婆含恨而去,最终,银叶先生伤发,不治而亡。金‘花’婆婆这是回来找胡青牛算帐来了。她知道胡青牛非明教弟子不治,所以找了这么一大堆的华山,崆峒,丐帮,峨嵋弟子,用希奇古怪的方法整治一通,打发这些人去找胡青牛,就是要看看那见死不救的胡青牛,到底是不是真能信守诺言,只给明教弟子治疗。
独孤求醉出了凤阳城,一路急奔,向着那蝴蝶谷方向冲了过去。幸亏这条道昨天刚走过两趟,倒不至于跑错了路。
不一时,独孤求醉就奔到了蝴蝶谷的入口处。‘门’口那守卫,还是和以前一样,死死地守着那个入口,不让人进去。这时候的入口处,倒是没有其他的玩家。所以那守卫也没有在那里大声嚷嚷,只是静静地堵着入口。独孤求醉还是以找张无忌的理由过来的,那人却很是死板,非要叫人把张无忌叫过来,看着张无忌把独孤求醉给接了进去。
“酒鬼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张无忌待到远离了那守卫之后,才开口说道。
“我打探到一些消息,你的先生有麻烦了,有人要过来找他寻仇,所以赶紧过来报信了。”独孤求醉笑着说道:“赶紧带我去找你的先生。”
张无忌看着独孤求醉脸上凝重的表情,连忙点头,带着独孤求醉走向内进,边走边说道:“昨天你走了以后,先生刚好就染上了天‘花’,不能见人。我们就隔着‘门’跟先生讲话好了”
“好的。”独孤求醉应了一声,心道这胡青牛哪是染了天‘花’啊,分明是他老婆毒仙王难姑回来了,躲在他屋子里,夫妻两人共同商议如何对付那金‘花’婆婆呢。正好以这重病的理由,不给即将到来的那十五人医治。想想以那毒仙王难姑的手段,在胡青牛身上‘弄’些类似天‘花’的症状出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先生,我师兄从外面回来,说有要紧事说与你听。”张无忌带着独孤求醉到了胡青牛的房间外面,朗声对着里面说道。
“什么事?”胡青牛的嗓子还有些嘶哑。
“胡前辈,晚辈昨天离开蝴蝶谷之后,在附近的凤阳城呆了一个晚上,今天一早,在城里打探到消息,得知有位金‘花’婆婆要来找先生的麻烦。特来告知。”独孤求醉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些被‘弄’伤的人,就会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也不罗嗦,简练地将自己在酒楼里的见闻,以及后续原著上的情节,大致地说了一下。
胡青牛侧耳听完了独孤求醉的描述,最后说道:“恩。知道了。”独孤求醉说得口干舌燥,只等到胡青牛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很是无语。不过想想自己身上的寒毒,只能强忍着郁闷之情,又再耐心地说道:“那金‘花’婆婆,武功很是高强,来头不小。这是她的信物。”说着,拿出自己冒险从那酒楼大‘门’上取下来的金‘花’,拿给了张无忌。
张无忌手托金‘花’,轻轻推开房‘门’,揭开‘门’帘,进了胡青牛的房间。独孤求醉偷眼望去,只见房内黑沉沉的宛似夜晚,窗户都用毡子遮住,那胡青牛的脸上,‘门’g着一块青布,只‘露’出一对眼睛。胡青牛对张无忌道:“将金‘花’放在桌上,快退出房去。”
张无忌依言放下金‘花’,揭开‘门’帘出房,还没掩上房‘门’,胡青牛在里面叹了口气,说道:“多谢小兄弟好意了。不管他来多少人,不是明教弟子,胡青牛就是不医。这辈子得罪了很多人,是死是活,原也不用太费神”说完,‘波’的一声,那朵金‘花’穿破‘门’帘,飞掷出来,当的一响,掉在地下。见到这朵金‘花’,胡青牛已经将独孤求醉的话信了好几分,语气也客气了一些,可是依然没给独孤求醉什么机会。
看着那几乎油盐不进的胡青牛,独孤求醉真是没脾气,不死心的他,眼珠一转,又再说道:“对了,被那金‘花’婆婆打伤的人,都是那些名‘门’大派的弟子,有崆峒派的,峨嵋派的,还有华山派的。”独孤求醉说道华山派之时,口气格外加重了一些。
“华山派,华山派,嘿嘿。。。”独孤求醉将耳力运到及至,也只是隐约听到里间传来的胡青牛那微弱的声音。
“那华山弟子,名叫薛公远,好象是现今的华山掌‘门’鲜于通的弟子”独孤求醉在那微弱的火苗之上,再浇了一飘油,然后便静静地等待结果。这已经是他最后的筹码了,如果那胡青牛听了鲜于通这个平生最大的仇人之名,还是无动于衷,那可就真的是油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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