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到六个月的训导期间,还会有人被剔除,这也是一个变相的长期考察了。
伯让带着徐妙筠选人,自然不会去碧溪殿,只是让嬷嬷把素日里言行出众的带来瞧瞧,徐妙筠一个没挑中,伯让倒是挑了两个让她们服‘侍’徐妙筠。
徐妙筠笑道:“我身边的人已经够用了,不用这么多人跟着。”伯让道:“这两个会栽‘花’种树的,让她们管着‘花’‘花’草草,‘侍’‘弄’好了你瞧着也高兴不是?”徐妙筠便把人留下了,细细一问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叫彩凤,一个叫彩绢,都是嬷嬷给起的名字,两个人都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彩凤的父亲本是商贾,素日里爱养些‘花’‘花’草草的,彩凤也懂一些,彩绢家里是种地的,因邻居种‘花’,她有时候搭把手,懂些皮‘毛’。
徐妙筠叫绣娟带着两个人下去安置,又对伯让道:“没想到短短几日就能采选这么多的宫‘女’出来。”伯让笑道:“这是自然,有的是家里穷,养不起,送进宫好歹有口饭吃,有的则是觉得‘女’儿有出息,做嫔妃又怕不够格,所以送进宫当宫‘女’,找到空子一步步往上爬的。”徐妙筠看了他一眼:“那你身边伺候的有没有这样的宫‘女’?”伯让大笑起来,捏了捏她的脸:“一个都没有,你若是不放心,我把身边服‘侍’的都换成太监如何?”徐妙筠这才满意。
绣娟回来了,有些为难:“娘娘,那个叫彩绢的见娘娘赏了两个金锞子,刚才哀求奴婢准许她把钱送到碧溪殿给她要好的姐妹使,她说她那个姐妹已经病了好几天,快要被送出宫了,想让她出了宫也有点银子傍身。”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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