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涟,试问这又是何居心?”
说到这儿,天启猛的提高嗓门,质问起来:“你们说厂臣干政弄权,舞弊于朕,可是这天下大事,事事都是朕亲自裁断,厂臣有何专擅?!”
没有人回答天启,因为没有人敢,饶是叶涟素有一条泼命汉之称,这回也是心惊胆战,不敢出来为自己辩驳,更不敢要求和魏忠贤对质什么。
败了,败得一塌糊涂!杨涟绝望的闭上眼睛,殿上天启的声音渐渐远去,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科道言官,专好无事生非,闻风奏事却无实据,只为搏得一己美名,此为国家大弊,绝无一利!自今日起,众臣不得再就厂臣一事上疏,违者廷杖处置!”
说完最后一番话后,天启连眼睛都不看臣子们一眼,面无表情的挥袖便走。
殿下,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的摇头,有的叹息,在一声“散朝”的口令之后,众人心情沉重地走出了文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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