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最好的办法是杀光(2 / 3)  东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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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铨走后,袁大海便要也回去睡觉,路经厂狱时,发现有一间屋子却亮着灯光,便问与自己一起出来的钱恩:“那间屋里关的是谁?”

    钱恩朝那屋子看了眼,回道:“是熊廷弼。”

    熊廷弼?

    袁大海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他怎么还没睡的?”

    钱恩道:“自从大人吩咐给他些看后,他便常通宵达旦看,今日怕也是如此。”

    闻言,袁大海轻声一笑,对钱恩道:“走,去看看。”

    钱恩让值守番子开门之后,袁大海叫他留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进了屋子,见熊廷弼正抱着本倚在墙角就着昏暗的烛光在看,对自己的进来浑没有留意,便轻手轻脚走到他前面,缓缓蹲了下去,轻声道:“熊公怎么还不休息?”

    “嗯?”

    陡听人说话,熊廷弼一惊,抬眼一看,见是袁大海,不由笑了起来:“你们东厂的人走路都是这么静悄悄的吗?”。

    袁大海也笑了起来:“熊公看得入迷,怎能怪我呢。”不请自坐,朝熊廷弼手中的看了眼,问道:“熊公看的什么?”

    “《左传》。”

    熊廷弼合上《左传》,旁若无人的起身伸了伸懒腰,尔后点了点头,说道:“你来找我,可是魏忠贤答应放我?”

    袁大海把手一摆,摇头道:“我还没有和厂公说你的事。”

    闻言,熊廷弼“噢”了一声,明显十分失望。

    “你打算何时说呢?”

    “不说则以,一说必成之时。”

    “好,有你这话,我熊廷弼便是再等上几年又何妨?”

    “你能等,我却等不了。放心,我既决心要熊公再担重任,便是不会食言的。”

    袁大海笑了笑,想起一事,开口说道:“对了,你那日叫我取几份辽东地图于你,却不知是要来做什么?”

    听袁大海问这个,熊廷弼“嗯”了一声:“在诏狱里呆了四年,对那地方已经忘了很多,便找些地图来看看,若是你真能将我弄出去,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那不知,熊公在这些地图上可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前几日倒没看出什么,不过今日却发现,有一地十分重要。”

    “何地?”

    熊廷弼没有马上告诉袁大海,而是从床头取出一张地图,端着蜡烛走到桌前,将地图平铺在桌上,将烛光移得近些,指着被自己用毛笔圈的一个小圈道:“你看,就是这里,宁远。”

    “宁远?”袁大海一惊,脱口便道:“此地扼守辽西,确是兵家重地,但与锦州相比,却好像又次了些。”

    熊廷弼不以为然道:“一口吃不成胖子,辽东已全落在后金手中,修城之事事干重大,动用兵马、民夫、粮草甚巨,如何能轻率前出…若是我能再复用辽东,首要做的也不是修宁远,而是先修中前所、前屯等地,形成支援后,再去修宁远城,至于锦州嘛,有些远了,鞭长莫急,若没有宁远城,修锦州也是空话,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痛苦:“可惜,老夫当初太过鲁莽,轻易就将辽东军民土地尽弃,使得我大明现只剩下山海关一道坚关,若关破,则京师危矣。”

    袁大海听了之后,沉默片刻,开口说道:“熊公有所不知,你所担心的局面不会发生的,因为已经有人在宁远筑城了。”

    闻言,熊廷弼一怔,旋即有些吃惊道:“噢?谁?”

    袁大海的目光盯在宁远,悠悠说道:“此人名叫袁崇焕,现为宁前兵备道。”

    “一个宁前道有这等眼光?”熊廷弼有些不相信。

    袁大海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支持他的人是孙承宗。”

    “难怪。”

    孙承宗支持在宁远修城,熊廷弼是信的。问道:“宁远何时筑的城?”

    “去年。”

    “已过一年多,此城应已筑好。若此城筑得还算向样,我大明北进便还是有机会的。要知这宁远修好,便是战守都可,不致处处被动。”

    听熊廷弼说这些辽东的事,袁大海心念一动,问他:“熊公以为辽东边事,何策可最终解决?”

    “这个嘛…”

    熊廷弼想了想,开口说道:“主守而后战,徐徐图之,不出十年,辽东便可全复。”

    嗯?听了熊廷弼的答案,袁大海突然笑了,因为同样的话,在三年后为另一个人带来了杀身之祸,不同的是,那个人当时说的是“计五年,辽东可复”。不过相对而言,熊廷弼这话比那人要实在些,因为现在女真还叫后金,还不是那个“大清”。

    “熊公想不想听听我对辽东的看法?”

    “你的看法?”熊廷弼奇怪的看了眼袁大海,他很好奇,一个东厂的番子能够对辽东提出什么看法。

    袁大海没有理会熊廷弼的眼神,而是自顾自道:“我认为于其计较一城一地之得失,莫不如专以消耗女真有生力量为主,据我所知,女真可战之兵不多,未到十万之数,倘若我们专以袭击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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