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有没有想过他今天吃得好不好,胃还有没有再痛?答案似乎很确定,她的心,一直都在那个男人身上。
顾白没有理会方懿生,直到他回了卧室,她才反应过来,端着碗,把碗里早已冷掉的米饭一颗一颗,全部拔进肚子。
冷饭冷菜算什么,被人误会算什么,被人骂就更不值得一提了。她连女生变成女人的那层宝贵的膜丢了时都没有哭过伤心过,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她连面对自己亲生父亲的嫌恶她都继续坚持了下来,这点讨厌算得了什么?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模糊,明明是白米饭,迟到嘴巴里为什么会有咸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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