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可要。。。”
洪冉没了法子,曜灵真发起狠来,他就有八百个主意也使不出来了。可笑堂堂一个七尺汉子,竟被个女子捏住了动不得!这是往常他总嘲笑别人的话,如今好了,现世报在自己身上了。
幸好刚才那几个弟兄走得快,要不然叫他们瞧见这一幕,日后自己还不得被他们笑死?!
曜灵见洪冉如瘪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也不肯再多说,一来晚深怕引人注意,二来,她本身就是不爱多嘴的人,什么事点到即可,若不是真惹得她动了气,她是连句狠话也不肯轻易说的人。
眼巴巴望着曜灵纵身跃起,脚尖点了几下就回到后头小船上,洪冉简直恨不能跟了过去。可跟过去又怎样?能告诉她实情么?如若不能,那还是别去找气为好。
娘,现在儿子全部的希望,就在您一人身上了!
洪冉在心里默默祈念,香玉向来巧舌如簧,但求她能解开这丫头的心结吧。
“哟!我才进去一会子工夫,妹妹你跑哪儿去了?”香玉看见曜灵回来,大惊小怪地叫道:“这里岸上常常有贼,如今天又晚了,月色虽好,防不得身,妹妹你可不能到处乱走!”
曜灵瞟了她一眼,心想这时候你倒出来说话了?难不成刚才在舱里,真得什么都没听见?
她对这娘俩才生出许久的好感,这时候都叫刚才的事弄了个干净。依曜灵所想,必是洪冉内外勾结,将家里东西偷偷运送出来,香玉更是心知肚明,说不明其中还有她的家私呢!
洪太太是不好,你们却也是一样。
曜灵懒懒走向前舱,口中淡淡道:“没有乱跑,现在也累了,我回去歇息了。”
香玉亲热地笑道:“正是呢!我才也想到这里,特意烧了些热水,只等妹妹回来洗手净面!”
曜灵已走进前舱,果然看见个半人高的大罐子里,烟汽腾腾地都是热水。曜灵本不愿接受对方的好意,她心里正一肚子气呢!
后来一想,为什么不要?自己刚才出一身汗,不正是为她?只是好心办了错事罢了。
香玉若无其事地上来,替曜灵将头面卸了,又拣干净毛巾给她擦脸,忙前忙后地,见曜灵进后舱打开包裹取换洗衣服,又故意在外头做出许多响动,示意对方,自己并没有偷看。
总之,样样事都做到好处,务求要让曜灵满意的意思。
曜灵才不吃这一套呢!本来她是想与香玉亲近的,现在一颗心也冷了下来,你是你,我是我,从此各走各路吧!
曜灵换好干净衣服出来,将一张银票重重压在桌上:“请姨娘将这转交给三爷!我本想明儿给的,刚才正好解开包裹,就现在拿出来也好!”
香玉看见银票,脸色便微微有些泛红,本来伶牙俐齿的,这会子竟有些咀嚅起来。
曜灵看也不看她,留下票子回身就走,边走边道:“姨娘不必客气,一码归一码,姨娘只管留下,反正三爷的也是姨娘的,我总是给了你们没错!”
香玉听得愈发脸红起来,这时也没了法子,只得背后委婉地叫了一声:“好妹妹,你别动气!有话,咱姐妹俩坐下来,慢慢说就是!”
曜灵果然停下脚步来,也慢慢将身子转了回来,脸上却依旧还是淡淡地,道:“姨娘以后请不要这样说了。本来我只觉得不妥,我与姨娘如何能姐妹相称?虽说出门在外,到底理数还在,今后请姨娘收了这样的话,别再说了。”
其实曜灵本不是洪太太那样,死守着规矩理数不放的人,不过今日这事实在让她有些生气,因此才这样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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