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了,王钰自然也不会拒绝,当下带着朱瞻基便来到了昨天那个客栈,现在的王钰那也是一身官服,这一来那掌柜的连忙就迎了上来
王钰挥挥手让他离开,自己带着朱瞻基上了二楼
来到门口前,轻轻的敲敲门之后,很快这门便也打开,方怡出现在门,看到王钰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公子在门口,这连忙道:“王大人”
安顿下来的方怡今天也略微打扮了一下,这一细看姿色倒也不差,即便家道中落,不过这骨子里面却依旧透出了一种书香门第的气质,往那里一站,虽说这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但却也也是亭亭玉立。
王钰昨晚也没有看清楚,在加上昨晚这方怡一身的风尘仆仆的样子,现在这一看,居然是美女,这实在没有想到
在微微一扭头,却发现朱瞻基居然直愣愣的看着别人
而方怡被如此注视,俏脸飞起了红晕。
“咳咳……”
王钰这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这才道:“这位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方怡一听,这连忙跪了下来,有些诚惶诚恐道:“草民方怡参见太子殿下”
朱瞻基这也才回过神来,这才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失神,脸上也显得有些不自在,更何况这王钰还在旁边,当下这就要弯腰去扶起方怡,可是感觉又好像不对,这又立即站直了身子,道:“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方怡连忙道,这才站了起来,顿时这感觉有些手足无措,她可没有想到这太子居然来了
朱瞻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王钰这下还真奇怪了,这太子已经娶了老婆,这妃子多多少少也有几个了,怎么看到这方怡就没有了分寸?难道这方怡有什么不同之处?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便道:“太子殿下在得知你爷爷的事情之后,所以决定亲自来一趟,你要是有什么冤屈的话直接可以给殿下直说便是切不可隐瞒,也不能说谎”
方怡道:“王大人,草民不敢有丝毫的谎言”
王钰这才点点头,道:“殿下里面请”
朱瞻基也就走了进去,坐在了椅子上,王钰则在旁边站着,对面则是方怡
轻轻嗓子,掩饰一下刚才自己的失态,朱瞻基这才问道:“你是叫方怡吧,你爷爷是方孝孺?”
“是”
方怡低声道,这第一次面对太子,她显然有些紧张,所以这一直也就低着头,丝毫不敢看朱瞻基和王钰。
朱瞻基微微颔首,问道:“那么你今年多大了?”
方怡可没有想到太子居然问自己的年纪的,但还是回答道:“草民今年十八”
“十八?”
朱瞻基这一皱眉头,道:“据我所知,方孝孺一案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生,为何现在你来翻案?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你也不可隐瞒,说给本宫听听”
的确,现在这方怡十八,也就是说在方孝孺在死的时候她并没有出生。
方怡点头道:“是,哪个时候我的确并未出生”
朱瞻基眉头一皱,道:“既然你并未出生,那么你又为何要替你爷爷平反?更何况哪个时候受到株连的人多达八百多人。”
朱瞻基的话也没有错,受到牵连的人算起来一共八百多人,这方家的直系更是有可能完全死了,如此一来你又有从何而来?
方怡面带犹豫之色,很显然这心里还是有所顾忌的。
王钰见此吗,便道:“你放心,现在皇上大赦天下,而且事情又经过了那么多年,也不会在追究当年的事情,你尽管说便是”
得到了王钰的鼓励,方怡这才下定了决心,道:“的确,当初受到牵连的人是很多,可是并非所有方家的人都受到了株连,家父便是其中之当时他才十五岁,并没有在京城,也因为如此的便也逃过了一劫,后来也和普通人一样成亲,直到一年前,父亲病重,这才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同时嘱咐民女,一旦将来有机会,务必为方家人平反。现在皇上大赦天下在,得到消息,所以民女这才斗胆上京,希望能为爷爷,或者说方家的人平反。毕竟现在他们中很多人都还背着罪人的名节”
方孝孺一案,受到牵连有八百多人,当时也轰动一时,这些人中有如方孝孺一样被杀头,同样也有被发配边疆,现在大赦之后才允许回来的人,不过估计也没有人想过去为当初的事情平反。
朱瞻基点点头,道:“倒没有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如此曲折,当年一案,的确是皇爷爷在位期间一个很大的瑕疵,至于是对是错,现在也不好妄自评论,不过在当初在处理方孝孺一案的确有些唐突,不过以我的立场而言,倒也能明白。哪时候皇爷爷初得天下,就希望一个稳字,要是方孝孺当初写下那份诏书,也是因此。毕竟这文帝身边的旧臣颇多,不负责甚多。而很多人以方孝孺马首是瞻要是他不屈服,这些人又怎么能屈服?”
这也就是所谓的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文帝自残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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