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去自由,再往里就是沟壑纵横的交通壕,那才是对骑兵的考验!
骑兵漂亮地在阵地之外划了一个大弧,又杀了回来,这回两支部队切得有点深内弧一下子切进了三公里,这个地方站满了老百姓,军人很少,不过这回切得弧线有些小,几乎就是对向杀进了人群!
对于没有反抗的老百姓,钟庆他们也是下手不留情,马刀舞得飞快,“噗……
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在老百姓前面的士兵想要回救,看到『逼』上来的靖国军士兵,又停下了脚步,两方开始了对『射』。
“嘟……啪……噗……哒……”
“嗵……轰……”
老百姓开始四散奔逃,有的向前,有的向后,还有的是左右奔逃,几乎就是四散奔逃,对日军的阵地照成了极为不利的影响。
现在,日军二鬼子部队的战壕里挤满了老百姓,他们被马刀砍人的实景吓着了,纷纷找寻自己的儿子、哥哥,父亲等等,让他们回家,咱不干了,太危险,有些人开始拉着自己的孩子和亲人,往战壕外拽,要给亲人拉回家,留在这太危险……
很多人都说到:“走,走,回家去,这太危险,咱回家种地去……”
有的士兵就问道:“那仇不报啦?”
亲人们就回答道:“报啥呀?就当被熊瞎子『舔』了一下!”
有的士兵说道:“我不会去!我的未婚妻金姬说了,对面那些混蛋让她侍候十几个男人,我一定要为她报仇……”
亲人眼泪一抹说道:“金姬也是苦命的孩子,我们好好对她吧!走吧!”
士兵回答道:“我不走!”
亲人骂道:“混蛋!你要是战死了,金姬将会侍候更多的男人,你明不明白?”
士兵一愣,心里合计:对呀……那绿帽子是大大地多啦!
靖国军士兵接近战壕的时候,这些人还在拉拉扯扯,章路灵机一动,用日本话喊道:“统统地放下武器,可以离开,反抗者,杀!”
这些二鬼子的家属抢武器抢得更疯了,几乎是连打带挠的将武器抢了下来,纷纷抛向了阵地前沿,然后在家属的陪同下走出工事,绕过靖国军的人墙,拔腿就跑,一会儿数千士兵又跑了!还带走了一部分家属,也有几千人。
段志明问道:“为什么将他们放走了?”
章路回答道:“不放不行啊!不放他们的战斗意志就会更强烈,我们拼不起呀!”
段志明说道:“那他们就这样回去,与老板的意思有些不符?”
章路笑了,说道:“大哥,他们回去家也没了,粮食也烧了,这朝鲜半岛的冬天出奇的寒冷,逃出去的这些人,还要躲避日军的严密审查,不死也脱层皮,你就放心吧!”
正说到这,北岸的重炮响了起来,将两人的思路拉了回来,俩人对望了一眼,章路说道:“刘司令下决心了,不过渡江有点早!我们还得继续突击!”
日军的重炮开始向对岸靖国军集结地『射』击,将靖国军的士兵炸得人仰马翻,木排碎裂的木屑漫天飞舞,这一轮炮火下去,就是死伤一千多人,心疼的刘义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观察哨的墙壁上!
徐英发的声音响了起来,说道:“将进攻队形变稀,炮火还击!”
刘义马上抓起电话将命令传达下去;不一会靖国军的炮火开始压制日军炮火的『射』击,渡江正式开始,由靖国军士兵组成的十几个渡江箭头,纷纷扛着木排下水,第一批五千人的渡江部队完全下水之后,掩护的重机枪开始发出了怒吼:“哒……”
各种小口径火炮也开始对对岸进行覆盖式打击,南岸的工事里静悄悄的,除了爆炸的声音,看不见任何东西,这种情况显得很诡异!
徐英发拿起望眼镜看了看,说道:“第一线很可能是真正的日军部队,命令炮火不间断『射』击,就在进攻部队的前七十米处,注意敲掉敌人火力点!”
刘义马上又将命令传达了下去,距离江岸只有几十米了,突然对面的战壕里『露』出一排排的日军,不顾猛烈的炮火,架起武器向着正在划行的靖国军的士兵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射』击。
靖国军这五千人防备的已经很好了,可惜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就被扫到了一片,损失近千人。
徐英发看过之后,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太嫩了,命令重炮向对岸一线前沿轰击!”
刘义喊道:“是不是太近了?”
徐英发说道:“近个屁!要想剩下的人不全死掉,马上打电话!”
刘义马上打起了电话,重炮炮火立即转向,不再覆盖式『射』击,立马对前沿进行重点打击。
木排上的士兵开始还击,两方对『射』,靖国军的士兵由于处于地形劣势,纷纷掉落水中。
突然,几日军的飞机从清川江方向飞了过来,奔着重炮阵地就飞了过去,刘义一看急了,就要打电话,徐英发说道:“不用打了,反斜面对飞机没用,高『射』机枪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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