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汗都冒下来了,心里合计:这得多少部队攻击啊!不是说就一个联队防守吗,至于打这么多炮吗?
两列火车终于进了副线,副线的沿线,很多下来的士兵严阵以待,将枪口和炮口对准了进入复线的列车,这个阵势让坐在第一节车厢的很多日军军官很不理解,至于这样吗?炮口离得这么近(也就二三十米),要是打火车估计打穿是一点问题没有!全部是直瞄,难道他们没有学过炮兵条例,这是一群白痴!
错车的时候,行驶的火车走得很慢,车头错过了,错到第一节车厢的时候,日军的手电筒纷纷照向对面的打开的车门,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敢如此贻误军机!
照到了一堆机枪瞄着他们,还有一些中国军人,一些站到车门口的日军都愣住了,不知所措,火车一直错到十几个车厢,有些人还恍如梦中一般,合计着:中国人怎么到这了,他们要干什么?不过还是有些人坐着的人站了起来,端起了手里的枪,双方对峙着;不过中国士兵的火车见亮的地方都伸出了黑洞洞的机枪枪管。
一声尖叫:“给老子狠狠地打!”
中国军队先开火了!
“哒……”
如此进的距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日军的第一列火车遭到了两个方向的夹攻,子弹打在车厢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站在门口的日军士兵先倒了霉,一下子被扫道一大片,剩余没死的慌忙向两面躲闪,嗖地一声,炸『药』包飞了进来,“轰“的一声,里面死了一大片了。
炮击开始了,“嗵,嗵……近距离炮击飞出的炮弹“砰”的一声击中车体,穿过车皮,穿过人体,“轰”地一声击中另一面的车皮炸了开来,炮弹片四『射』,打在人体发出了噗的声音……
另一面,重机枪硬生生地将车皮撕开了一道道口子,向车皮口子里疯狂地倾泻着弹『药』,像流水作业一样,前面将鬼子的车厢打得千疮百孔,后面开始疯狂『射』杀,打得39旅团一点脾气都没有!
道下底下的部队开始继续展开,涌向了另一辆火车,另一辆火车上的日军士兵为了不至于像第一辆火车上的士兵那样被动,有的士兵开始跳车,准备以其人知道还治其人之身,下来准备进行『射』击,可是底下涌来的靖国军士兵没给他们机会,对着打开的火车大门就是一梭子,立刻将正往外跳的士兵打成了蜂窝煤,第二辆车头见势不好,立刻停了下来,开始向后撤退,与第一辆火车拉开了距离,而这时第一辆火车为了摆脱尴尬局势开始加速行驶,企图脱离险境,靖国军急了,车底下的追第二列,车上的打第一列。
奇观形成了,第一列火车像行驶在狂风暴雨之中,近距离的『射』击有不少的子弹反弹回来,伤到了靖国军的自己人。可是伤到一名下去一名,机枪火力始终不停,日军在靖国军火力范围之内默默地承受着,活着的没多少人了,不过活着的心里都在暗骂:“八嘎呀路,一群疯子,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
下面的靖国军士兵开始追击火车,火车停下一点,他们子弹向着车门先飞去,终于撵不上了,这是第一列火车也跑出去很远,靖国军的地一列火车动了起来,开始追第二列火车!
章路躲在了火车头上,他认为那是最安全的地方,果然毫『毛』未掉,他为自己的英明决定而感到自豪,四五个人躲在煤堆里抽起了烟,二愣子旅长竖起大拇指说道:”章 团长我是服了,以后我就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让我搞狗,我不敢抓鸡……”
章路正思考着呢!
一听到二愣子在那的表白,说道:“得得……得了吧!叫底下人算算伤亡多少,弹『药』够不够?”
二愣子连忙叫人把话传了下去,不一会儿,消息上来了,弹『药』还剩一半,伤亡人数大约有二百来人,这里头有一大半是误伤,就是赶上日军的火车大门都开着,自己下面的兄弟一梭子撂倒好几个!
章路又问道:“我的工兵死伤多少?”
二愣子一愣回答道:“没有,一个没有,他们都躲在了车厢的两头,好得很!”
章路老脸一红,心里合计:妈的!一群怕死鬼,比老子还会多,身边一群垫背的,老子身边除了几个警卫就是煤堆!老子一会儿叫你们拿着炸『药』包往前冲!
车速不快,是因为还要等着第二列火车跟上来;大约行了三十来公里,第二列火车终于跟了上来,并将电报发了过来:我部伤亡一百多人,多数为轻伤,另我们离开时,第一列火车已经与新义州我进攻部队接火,战况不算激烈,我们怀疑援兵已到!
章路接着火车炉子的火光看完电报,说道:“看见前方行驶的日军火车没?”
四五人都点了点头,回答道:“看见了,怎么啦?”
章路骄傲的指着火车说道:“那是一辆辎重火车,我们已经将39旅团步兵打残,剩下的只是他的炮兵和一些辎重兵,所以我们现在就相当于跟着一条大鱼,什么时候有心情了,老子就吃掉它!”
二愣子说道:“老弟,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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