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一下。」
这一啄,火山一下就爆发了。
卫渊一把揽住,双目炯炯:「还有一件天大的事!孩子怎麽说?」
张生一怔:「我们错过了机会,现在需要大机缘……」
卫渊却道:「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天命我们管不了,但可以先尽人事!努力总不会错的!」呼勒高恩坐在待客厅中,有些坐立不安。
此时房门推开,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修士走了进来。他一进屋,呼勒高恩就瞬间汗毛直竖,感觉像是看到了一座人形火山。
那修士走了过来,道:「界主与张真君还在论道,恐怕一时半会出不了关了。我们不用等了,听说你是山民,刚到青冥,走吧,我带你到城里转一转,我们这里好吃的好玩的特别多。」
呼勒高恩急忙起身,拱手道:「在下呼勒高恩,山民人士。不知上修高姓大名?」
那修士笑道:「不用这麽客气,我们这里不讲究这个,我叫许文武,刚到法相後期。界主化身都不动弹了,这次闭关没有几天是结束不了的。我已经给他留了信息,走吧,先去转转,等界主出关,他自然有办法找到我们。」
呼勒高恩有些忐忑,道:「这岂不是失礼?」
许文武一怔,道:「哪来那麽多的失礼?礼数搞这麽多,哪还有时间干正事了?听说你这次还带了不少山民族人回来,正好我们去市里逛的时候,可以看看你们都喜欢什麽,想要什麽。」
呼勒高恩总觉得这修士身上有种可怕的威胁,那种感觉就像头顶悬着雷霆,随时都可以劈下来,因此不敢怠慢,被许文武拖了出去。
飞往永安城途中,呼勒高恩小心翼翼地问:「圣人有云,礼不可废。咱们这里若是不讲礼数,岂不是会滋生僭越之心?到时礼崩乐坏,天下容易生乱啊!」
许文武嘿嘿一笑,道:「青冥以法治世,界主以德服人,不搞那些虚的。只要界主「德高手重』,那就谁都翻不出波浪来。若有一天,界主德不配位,礼法再繁复又能有什麽用?只会成为有心人排斥异己的工具,照样天下大乱。
我跟你说吧,就数那些跪得多的人里,反贼最多。」
呼勒高恩想要反驳,但忽然想到古修自述中的那些话,焉知这人不是卫渊派来试探自己的?於是他不接这话茬,只是唯唯诺诺,随着许文武逛街。但逛着逛着,他就被琳琅满目的商品迷了眼,这也得买,那也得买,早忘了「克己守礼、俭以养德』的古训。只是这古训是出自先修自述,其真实含义是要让别人觉得自己「克己守礼、俭以养德』,是不是真这样,不重要。
一艘飞舟降在四圣书院山门外,李治从舟内走出,仰头看着「四圣书院』几个气象万千、力拔山河的大字。这几个字,在李治初学书法时就惊为天人,此後每次重回书院,总能在这四个大字中看出新的体悟。看了好一会,李治才收回目光,就见山门处格外热闹,数以千计的书院弟子换了干练短打劲装,正在山门内外修建阵法,看工程范围,这还是件大工程,不是一年两年能完得成的。
李治便向来迎接的一位儒生问道:「何师叔,这是在做什麽?」
那儒生道:「衍圣公突然下了书令,命书院各位掌院会同各院弟子,在山门处加修稳固天地的大阵。」李治又问:「这阵法如此宏大,威能绝伦,怎麽修在山门处?书院里那麽重地,都没有山门重要?」儒生摇头:「我也不知。等你见到衍圣公,问他老人家吧。」
李治点了点头,便走入山门,走出规定的范围,才再行起飞,飞向书院内院。
片刻後,李治踏入春秋院,这里是书院中专门精研天下事的地方。春秋院正堂中,就有一幅大汤地域全图,是读书人心怀天下之意。
此时衍圣公就站在这张巨大地图下,仰首望着,仿佛是在打量神州大地。
「拜见师祖!」李治行了大礼。
「起来吧。」衍圣公随即召李治上前,然後道:「数十年励精图治,准备如何了?」
李治道:「治下民有一亿,练成甲兵百万,积蓄粮草,可供大军征战一年。」
「养望呢?」
李治稍微停顿了一下,方道:「南齐和纪国声誉最隆,南齐中已经有让齐王传位於我的呼声。不过大伯应该不会愿意。此时放眼大汤,弟子声望也仅次於卫渊而已。」
衍圣公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养望一事做得很好!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前面有个卫渊顶着,大汤暗手都在防着青冥。而天下人又不会忽视你,这已经得了圣人精髓。」
「多谢师祖夸奖!只是不知此次召弟子回来,还有何事?」
衍圣公递给了李治一份名册,李治接过一看,其中几个名字居然是自己熟悉的,赫然都是书院内的一代翘楚。
「这里面有一百零八人,合天罡地煞之数。登名之人,大多都是兵家弟子,熟知军事。你将他们放於军中,可从校尉、参将起步,指挥大军便能如臂使指。」
李治眼中光芒一闪,双手捧住名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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