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凭什么我要奉行你们的打仗路线,就为了一桩与我无关的事件?……到时候我将被征召作战,全欧洲烽火遍地,卷进了一场别人的战争,为的是要履行两家协约的规定……”
正如这首诗所说的一样,英国发动战争的动机仿佛只有一个——与法国人的协约。 当英国驻德公使奉命向雅戈递‘交’宣战书时说道:“这一切都来自这种该死的联盟体系,它把一切都毁了。 ” 但是在英国政fǔ内部。 阿斯奎斯为代表地“自由党帝国派”主战派却看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如果法国人被击败,那么德国人将在整个欧洲大陆为所‘玉’为,英国再没有影响力可言。 8月1日,格雷在内阁会议上声情并茂的陈述道:“倘德国主宰了大陆,那我们就会和别的国家一样不舒服,因为我们势必会被孤立起来。 ”但是,18个内阁成员不为所动——他们以12:6的投票结果否定了参战的提案。
这个时候。 从保守党“叛变”至自由党的丘吉尔起到了关键地作用。 他说服了前首相贝尔福,使得这保守党的领袖支持对德国开战地议案。 不过条件是建立一个自由党和保守党的联合政fǔ。 虽然最终内阁同意英国参战,但是自由党内阁的一半成员因为反对阿斯奎斯“联合政fǔ”的做法而愤然辞职。 如果不是阿斯奎斯和贝尔福努力稳住局面,并说服乔治五世任命了几个新内阁,英国恐怕就要用一个残缺的政fǔ去领导战争。
但是,这个新内阁班子却也面临着再次分裂的危机,因为中、美、英之间的另一场“战役”拉开了帷幕。 这场战役地原因很老套——中立国的通商权和‘交’战国的限制权之间不可避免的那些老冲突……
“海上作战的全部要旨,就是要使海军所拥有的一切大小舰艇能够不受约束地到处活动。 ”这句话被一直皇家海军尊为“教皇通谕”。 用一句日常用语来解释:海军必须同时在一切地方都占优势。 或者是在任何有可能与敌舰‘交’战的地方都占优势。 其实这句话也并无什么不妥之处,因为英国海军不仅有这样的必要也有这样地能力。 英国有三分之二的粮食是进口的,它的生计依靠由英国货船所承运的对外贸易;英国商船在世界总吨位中占到43,而且承运了世界海运贸易总额半数以上的商品,相当于世界其他国家承运量地总和。 没有了航运,就没有了生命,所以英国舰队不得不四面八方铺开:保卫通向‘波’斯、印度以及远东的苏伊士航线;保卫围绕非洲的好望角航线,保卫前往美国和加拿大的北大西洋航线;保卫通向西印度群岛的加勒比海航线。 以及到南美洲和澳大利亚的南大西洋和南太平洋航线。
在中立国的通商权和‘交’战国的限制权之间,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随着各国的崛起以及海上贸易地频繁,这些年一旦有战事,立刻可以听到中立国大喊:“公海上地航行需要自由”,潜台词则是:别挡我们的财路;‘交’战国则反骂道:“中立国地国旗掩护了违禁商品!”这种矛盾日益尖锐,把持着大洋控制权的英国自然成了千夫所指。 也成为最头疼的人,因为他们可以在‘交’战时限制所有国家对敌对国的运输,而任何国家‘交’战也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意。
为了解决海上争端,各国1908年举行会议,试图制订一套有关的规章。 东道国是世界上海运业务最大和对中立国家的贸易畅通无阻最感兴趣的英国,现任外‘交’大臣格雷虽不是出席会议的代表,但却是这个会议的推动者和发起人。 被誉为“海上克劳塞维茨”的美国海军上将马汉代表美国出席了会议,他极力反对“公海航行自由”。 但会议产生的伦敦宣言中,中立国的贸易权比起‘交’战国的封锁权来还是占了上风,连马汉也奈何不得英国强大的海上影响力。 与会者全都支持中立国战时照常进行商务。 马汉的反对意见遭到他的文官同事们的否决。
在《伦敦宣言》中。 货物被分为三类:绝对禁运品,这包括只供军用的物品;有条件的禁运品。 即既可供军用也可供民用的物品;以及非禁运品,包括食品在内。 只有第一类货物在‘交’战国宣布封锁后才可以由‘交’战国没收;第二类货物则必须证实目的地是敌对国家方可予以没收;第三类货物则根本不能没收。 但当各国代表签署宣言回国后,极力主张通商自由的英国国会却没有通过这份宣言。 原因很简单,马汉在英国有大量‘门’徒,他们觉得保障英国生存的海上优势遭到出卖。 他们问道:“如果允许中立国供应敌人需要的一切,则阻塞敌人地海上通道又有何用?”他们使伦敦宣言成为轰动一时的案件。 在报刊上和在议会中发动了一场反对它的运动。 “伦敦宣言将使英国舰队失去作用”,“它是德国的‘阴’谋”,影响力巨大的保守党领袖贝尔福则是这个宣言的最极端反对者。 伦敦宣言虽在下院通过,但上院却一鼓作气根本没有让它付诸表决,最终在英国夭折……
8月3日,当德国入侵比利时的时候,威尔逊在向美国人民发表一次演讲。 表示美国将在这场战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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