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乃……”
听文增瑞要给自己上纲上线,赶紧打断道:“二哥、二哥,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请先生来不是为了学唱,只不过是学学这戏里门道罢了。”
“真的?”
袁世凯道:“当然是真的,我不过是不想露了我这戏痴的马脚罢了,呵呵,我保证不唱一句!”
文增瑞答道:“那好吧,只此一次,不然我会让四叔来管你!”
听了文增瑞的话,袁世凯赶忙使个眼色道:“老刘,你还不快给我把先生请来?”
看刘仲及受到信号转身离去,袁世凯接着问道:“说起四叔,他如今怎么样?”
文增瑞道:“还不是那样,不过你该去看看他,不然让他知道了又是一通骂。你离得远,他骂不着你,自然找我出气!”
听了文增瑞的话,袁世凯苦笑道:“他这候补道做了有十来年了吧,他还准备候补到什么时候?”袁保龄官至直隶候补道以后,就候补了十来年,从未见他有过什么升迁或者补缺的机会。有时看着自己这个“坚强”的四叔,袁世凯都替他着急,不过袁保龄从来都是一副“无欲则钢”的表情,让袁世凯“敬佩”不已。
文增瑞笑道:“这样不是更好,此次可以让四叔好好扬眉吐气一把!”
袁世凯道:“这些你就好好安排吧。明天就把堂会的事情公布,把戏折子给我抄了贴在门口。还有,另外给我往外放一百张那天堂会的戏票……呵呵,记得不要卖,要送……”
文增瑞笑道:“这个我明白,那我就去安排了。”
第二天,金银胡同新盖的大宅子中间大院就挂上了“真乐堂”的牌匾,而且门口还贴了一个巨大的布告。布告的大概意思就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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