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党的建设等。
叶tǐng、项英的分歧,是从怎样执行党中央有关迅tǐng进敌后,独立自主展游击战争这个决策开始的。叶tǐng认为这一决策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非常正确,应该及早执行,但项英对此犹豫不决。令叶tǐng最难以接受的是,对这类与军事作战密切相关的问题,项英在与中央磋商的过程中,根本不征求他这个军事长的意见,也不向他通报中央的有关指示,好像这是什么“党内机密”,对他这个“党外人士”和“统战对象”需要保密。叶tǐng的处境是困难的,正如陈毅在《一九三八年至一九四三年华中工作总结报告》中说的一句十分尖锐且贴切的话:“项英对叶tǐng军长不尊重,不信任,不让其独任军部的工作,一直到包办战场指挥,强不知以为知。”项英不仅在军事上不尊重叶tǐng,在日常工作和生活方式上,对叶tǐng也颇多微词。叶tǐng到部队视察时,喜欢以马代步,带的副官、参谋、卫士等随行人员也比较多,前呼后拥一大帮。项英到部队去则习惯于轻车简从,所以他认为叶tǐng是摆官架子,旧军人作风,不符合红军官兵一致的作风。叶tǐng仪表堂堂,穿着整洁,平时不是穿黄呢将军服,就是穿皮夹克、西装等便衣,很少穿新四军的深灰sè制式军装。项英则剃光头,无论冬夏,新四军制式军装不下身,隆冬时节也只是穿一件旧棉大衣。叶tǐng单独吃xiao灶,还从广东带来一个厨师。他的jiao际活动较多,常叫他的厨师做些广东客家名菜,邀请军部领导同志、来访的国内外人士、国民党三战区驻新四军的联络参谋,以及随他来新四军工作的老朋友一起聚餐。项英也被邀去吃过一两次,但后来感到“不妥”,就再也没去过。项英对此颇有微词,认为这不是无产阶级的生活作风。
叶tǐng是一个自尊心极强、xìng格极倔强的人。广州起义失败后他不服从中央李立三和驻共产国际代表王明的压制,愤然脱党出走,就是这种xìng格的典型反映。叶tǐng的这一瑕疵,在他出任新四军军长前夕,几乎淹没了他过去的光荣和贡献。项英一看到叶tǐng,就用有sè眼镜看他:“他对党对**还能忠诚吗?”“他能接受党的领导吗?”这些想法,**中央领导人开始也有过,项英也知道mao主席、党中央开始对叶tǐng并不信任,可是经过面谈和一段时间的观察,**中央对叶tǐng已经完全信任。可项英的思想一直没有转过弯来,一直把叶tǐng作为统战对象来看待。所以在新四军中出现了军长的命令,需要副军长批准的怪现象。
mao主席曾多次致电项英,提醒他“对新四军的政治领导不能改变,但应尊重叶tǐng的地位和作用”,“军事指挥jiao由叶tǐng来办”,“在新四军中进行教育,以确定对叶tǐng的正确态度”,“请始终保持与叶tǐng同志的良好关系”。
而与叶tǐng将军同机失事的还有几位非常重要的领导,尤其是博古和王若飞。
王若飞。一**六年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县。青年时代曾参加过辛亥**和讨袁运动。一九一九年十月赴法国勤工俭学。一九二二年六月,同赵世炎、周恩来等起成立“旅欧中国少年**”,曾任中央执委会委员,积极从事马列主义的宣传。同年秋,同赵世炎、陈延年等一起,由阮爱国(即胡志明)介绍加入法国**。一九二三年赴苏联入莫斯科东方劳动者**大学学习,四月转为中国**党员。
一九二五年三月回国,先后任**北方区委巡视员、**豫陕区委书记,领导了河南党的建设和工农运动。一九二六年调上海任**中央秘书部主任(即秘书长),参与处理中央日常工作,并参与上海工人三次武装起义的组织领导工作。
大**失败后,他先后任**江苏省委常委、农民部部长和宣传部部长,在严重的白sè恐怖下坚持斗争。一九二八年六月,赴莫斯科出席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后任**驻共产国际代表团成员、中国农民协会驻农民国际代表,并入列宁学院学习。一九三一年回国,任**西北特委特派员,参与领导西北地区包括陕、甘、宁、晋、绥、新等地农民斗争,开展土地**。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在包头因叛徒出卖不幸被捕。在近六年的铁窗生活中,他始终坚贞不屈,表现了一个**员的崇高气节。
一九三七年五月全国抗战爆前夕,他被党组织营救出狱。同年八月到达延安,先后任**陕甘宁边区委宣传部部长、统战部部长。一九三八年起任**中央华中工作委员会、华北工作委员会秘书长,兼任八路军副参谋长。一九四零年起历任中央秘书长、中央党务委员会主任等职。期间,他在深入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撰写了许多政治、军事文章,参与研讨和制定了许多关于抗日根据地建设的政策、指示,对推动抗日根据地各项建设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
抗战胜利前后,他曾作为中国**代表之一,多次参加同国民党的谈判。一九四四年五月,他作为林伯渠的助手赴西安、重庆,与国民党谈判。他还协助董必武主持**南方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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