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同样有可能在以后被政敌拿出来打击。所以不管是轻是重,在这种严肃的竞选过程当有违法行为都会是其从政的一个污点。有可能影响非常深远,但这些教训又是非常有效的反面教育案例,可以极大的震慑那些想走歪‘门’邪道的政客和投机分子。
在此次国会议员竞选当中,除了主动退选的贝元鹏,一些热‘门’人选基本上都如愿当选,甚少发生落选的事情,像刘楚雄如愿继续当选道森市籍的国会议员,并选举完成后的当选国会议员准备会议上(即新国会在未正式履职前进行的工作会,包括选举主席副主席,各专项委员会主任,副主任等职务都会在这种准备会议上选出,然后等着正式接替上届国会履职就行)继续当选为新一届国会主席。
还有像俄罗斯籍的布列霍夫成功连任华侨城的国会议员,值得注意的是1914届的俄罗斯籍国会议员,马尼雷北亚冶金集团的老板季诺科夫这次再次出山,时隔五年后再次当选为国会议员,与刘楚雄一样,他也是道森市的国会议员。
还有早已经退休的前‘交’通部长威廉.摩尔这次也不甘寂寞,以七旬有多的年龄参加竞选,最后也成功代表北卑诗省当选为新一届国会议员。
而新一届国会纵观最后的组成,与以前大致相同,唐人仍然占多数,这当然与人口优势有很大关系,而同样的,因人口优势而大受其惠的就是俄罗斯族和朝鲜族,亚洲新省市的并入,使得阿拉斯加的俄罗斯族比例大为上升,这一次国会选举,俄罗斯族一举出现了二十一名国会议员,成为新一届国会当中议员人数占第四位的种族。
虽然还不能与其占全国人口总比例的10%一样在国会议员中占据10%的比例,但相比上届只有四名国会议员的尴尬局面,可说得到了根本‘性’的改观,毕竟多数俄罗斯族并入阿拉斯加不过才数年之久,能够在这次选举当中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简单了。
当然这也于目前多数亚洲省市还属俄罗斯族人居多有关,就像当初高尔察克与雅科夫所说的那样,若未来的俄罗斯族不主动融入阿拉斯加,等待未来亚洲省市非俄罗斯族人越来越多,俄罗斯人就算空有总人口优势,在政治上也不见得可以得到同等的地位。
其次就是朝鲜人了,严格来说,正式的阿拉斯加朝鲜族公民在此之前并不多,不过五六十万人,离百万之数都还差得远,以前的国会当中朝鲜籍议员很少,最多就是出现一个,有时甚至一个都没有。
但借助于后来国家实行的大移民政策,使得这几年来,大量朝鲜人涌入阿拉斯加其他行政省市,到现在大移民政策执行已经三四年之久,从朝鲜领地移民到其他行政省市的已经有六百万之众,根据规定,这些移民从移出朝鲜领地后就可以取得公民权,虽然在国家政策干涉下,这六百万的朝鲜人分布的很散,特别是这两年,迁出的朝鲜人更显分散,六百万朝鲜人几乎散布阿拉斯加各个省市,多者十几二十万,少则数万,基本上在每个省都不能超过10%的比例。
但即便如此,这届国会议员选举仍然出现了多达六名朝鲜籍议员,虽然相对其人口比例来说,这六名议员所占比例少得可怜,但这却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有时候移民阿拉斯加行政省市的朝鲜移民都会感叹,可惜了朝鲜领地那两千万同胞,若是他们都有竞选和投票资格,估计朝鲜族拿下数十名议员名额并非没有可能。毕竟那样一来,他们的总人口比俄罗斯族还多得多。
不过可惜又如何,朝鲜领地毕竟不是行政省,生活在那里的朝鲜人也只能算是阿拉斯加属民,而不是正式的阿拉斯加公民。朝鲜领地虽然在很多方面得到了等同行政省市的权利,但在选举投票这些根本‘性’权利上他们还是无法享受的,而这个区别其实就是殖民地与行政省市的本质区别之一。
而且最近一年来,朝鲜人移出朝鲜领地的速度虽然还是很快,但移入阿拉斯加行政省市的却越来越少了,而原因呢,其一是阿拉斯加开始逐步取消此前针对朝鲜移民移入行政省市的优惠政策。同时开始实行尽量分散安置的政策,使得朝鲜人聚集一起的难度越来越大,其二就是经过大规模移民,愿意离开故土的朝鲜人肯定也在减少。而朝鲜总督府这一年来也开始在朝鲜领地内部实行各项经济优惠政策,意图发展朝鲜本地,加上朝鲜本土政策与其他领地稍有区别,可以享受到更多等同行政省市的政策,这种情况下,愿意离开朝鲜的人就更少。
至于朝鲜人移出朝鲜领地的速度现在还是很快,则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在取消移民到行政省市优惠政策的同时,却没有取消迁往其他海外领地的优惠政策,甚至还提高了一些政策,特别是对于坦噶尼喀和日本,对坦噶尼喀是直接用优惠政策征召,或是垦荒种殖,若是当筑路工人,或是进入工厂当工人,而在日本,因为日本虽属阿拉斯加保护,却并非行政省市,也不是殖民地,在这里,不可能直接由阿拉斯加发布移民政策。
但阿拉斯加采取了另一种办法,就是以阿拉斯加企业的名义,以工人的身份进入日本,特别是去年底开始的资本‘潮’,众多阿拉斯加企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