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然儿虽动了怒,也认为自己被羞辱了,可不管是为了兄长还是金荣的诚挚道歉,她都没有道理再追究下去,“荣管事放心,我并未放在心上。”
“高姑娘大量。”金荣感激。
高然儿深吸了一口气,“虽说此事子虚乌有,可既然发生了,小女想见一见金少夫人,亲自向她解释清楚!”
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她这主母还不出面,是不信她还是压根儿瞧不起她?
若是第一种,她必须见她一面解释清楚,若是第二种,那她便更加要见她一面!
大哥绝对不能将自己的未来压在一个根本瞧不起他们的人身上!
金荣看了看她,“这些日子少夫人身子一直不好所以才没能第一时间与高姑娘见面,发生了这等事情,少夫人本是想亲自来跟姑娘道歉的,只是年关将至事情实在太多了才让小人走这一趟,不过既然高姑娘想见少夫人,小人必定会转达。”
“多谢荣管事。”高然儿凝着脸道。
金荣又说了好些告罪道歉的话这才离开了客院,整了整思绪这才去倾园。
以少夫人的性子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可她一直不见人却也是不对劲。
如今这是无论如何都得见一见的。
不过当他见到了齐倾,却没有机会将这事说出,惊呼道:“少夫人,发生何事了?”
屋内,齐倾看向他,脸色阴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一字一顿地道:“金熙被绑架了!”
“什么?!”金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夫人,你说什么?!”
少爷被绑架了?
绑架?
少爷怎么可能会被绑架?!
齐倾抬手,将被揉捏的皱巴巴的勒索信递给了他。
金荣慌忙接过,看完了之后顿时面如死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狠狠地咬了牙,一字一字地道:“这次少爷去州府虽然带的人不多,但是随行的护卫身手都不错,而且蓉城去州府的官道一直以来都很太平,怎么可能会有匪患?就算有,那个匪患有这个胆子绑架蓉城城守?!”
就算不顾忌金家,可绑架朝廷命官可是大罪!这在动荡的年份可能会有,可如今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谁会不要命的绑架朝廷命官?!
“难道是褚钰?!”
这是他能够想到的唯一有胆子有能力的人!
齐倾的目光染上了冷厉,她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他。”
“少夫人为何如此肯定?”金荣的语气有了责备的味道,“他对少爷本就……”
“我说了不是他就不是他!”齐倾厉声打断了他的话,随后起身离开。
“少夫人!”金荣几乎是嘶吼了出声,“少爷……”
“我护在手里这般多年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害!”齐倾转身打断了他的话,身上的冷冽之气蔓延到了空气之中,“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些什么,但在查清此事之前,我不希望这件事泄露出去半句!”
随后,转身出去。
金荣死死地握着手中的信纸,脸庞几乎扭曲,他不是不信她,可她便这般信褚钰?既然不是对少爷无心,既然不是不关心少爷,为何还能这般冷静这般相信一个有嫌疑的人?
查一查也不行吗?!
多年来本就开始龟裂的主仆关系此刻似乎又被狠狠地划上了一道裂痕。
……
勒索信上只是写了要三十万两银子,这对金家来说不算多,只是敢开口要这般多的绑匪绝对不会是一个小人物,当然,敢绑架朝廷命官的本就不是鼠辈。
而最清楚道上到底有哪些人物的,自然就是道上的人。
齐倾让人筹备了赎金的同时也亲自去了一趟青帮,这些年金家与青帮之间的关系不错,虽没有摆在明面上,但是湖州谁人不知青帮与金家有些交情,而这份交情既让青帮得到了不少商贾的生意,也让道上的人不敢去找金家商队的麻烦。
而如今,已经是蓉城城守的金家家主竟然被绑架了。
凌灏从齐倾口中得知这消息也不禁露出了讶然之色,随即沉声问道:“少夫人可有怀疑之人?”
“在湖州,何人敢动金家?”齐倾反问。
凌灏蹙眉沉吟半晌,“除非走投无路或与金家有仇。”
“凌帮主的意思是这次不是单纯的为了赎金,而是冲着人来的?”齐倾眼底的漫开了暴戾。
“有这个可能。”凌灏道,“金少爷是接了府台的诏令才出门的,金少夫人,这应当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齐倾眼底精芒一闪,“劳烦凌帮主派人暗地里打听,若是有消息请立即派人通知金家!”
“自然。”凌灏应了下来。
齐倾告辞离去。
“帮主,会是谁下的手?”一旁的下属不禁问道,这金家可是湖州的老大,谁敢对金家的家主下手?这些年这金少夫人虽说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可狮子便是沉睡了也仍旧是狮子,这下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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