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恶毒诅咒,反倒是没有那种很恨很恨的感觉。
反倒是一个字。
作!
……
从寿安堂回来,金熙的嘴边泛起了一抹苦笑,这四年来她怕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可依旧将他母亲照顾的这般好。
齐倾,我该拿你怎么办?
“少爷。”
金熙收起了情绪,“荣叔。”
“少夫人今早出城了去。”金荣开口将情况说了一遍,在金安那里他是埋怨,不过在金熙这边却是为齐倾辩解,“……少爷不要乱想,少夫人……”
“这些年你们便是这般待她的?”金熙打断了他的话。
金荣一怔。
“我知道了。”金熙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责备谁,只是淡淡地说了这般一句,“你去跟大伯父说说,今晚上我给成介兄妹洗尘,请大伯父过来做作陪。”
“是。”金荣低下头,应道。
金熙起步往倾园走去。
“少爷,少夫人尚未回来。”
“我知道。”金熙头也没回地道,脚步仍是往倾园而去。
金荣站在原地,有些惊讶也有些担忧。
……
四年之后的倾园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她的寝室,亦如当年。
金熙站在梳妆镜前,抬手抚着桌子上的梳子,嘴边泛起了一抹安心的笑。
便是这种气息,便是这种心安。
齐倾。
他的齐倾。
我回来了。
金荣的惊讶是因为金熙居然没问齐倾去了哪里,更没第一时间去找她,担忧的便是他的这份改变,这本来是他当年期望的,不是一直围着齐倾转更不是一遇到齐倾的事情便失了冷静与方寸,可是如今愿望成真了,却又莫名的担心。
金熙真的不想问她去了哪里吗?真的不想第一时间去找她吗?
想!
很想很想!
可是四年之后,他没有再这般了。
他不是孩子了,甚至已经不是少年,他是一个男人,他要做的是给她撑起一片天,而不是围着她转却什么也帮不了她。
……
金熙在寝室内待了许久许久,连日来的思念得到慰藉,心中的忐忑与不安得到了安抚。
他等她回来。
他不急。
不急。
然而,夕阳西下,金荣来提醒时候已经不早了,金成安已经到了的时候,齐倾仍是未归。
金熙皱了眉,“齐倾还没回来?”
“没有……”
“少爷。”金荣追了出去,“你别担心,金安方才让人送回来了消息,少夫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金熙顿住了脚步,“确定?”
“是。”金荣道,“若是少爷不放心,小人亲自去接,少爷还是先去陪族长他们吧,不仅族长来了,族中的族老也来了,还有衙门的人。”
金熙蹙眉,“衙门的人?”
“是。”
“你通知的?”
“是族长的意思。”
金熙沉吟半晌,“快天黑了,你不要去,让别人去。”
“是。”
金熙去了客厅,见了金成安与几位族老,还有几个不请自来的衙门众人。
前任蓉城城守已经调任离开了,但是衙门的其他人留任,如今新官上任,又还是地头蛇,自然便要来拜见拜见。
谁能想到昔日卑贱的金家能够走到这一步?
虽是不请自来,可金熙不得不给他们面子,便是他是上峰,又是地头蛇,可没了这些人,也是独木难行!
压下了心里的担忧,与众人寒暄,虽不能说是长袖善舞精于御下之道,但是比起四年前也是让人刮目相看。
金成安眼底满是欣慰。
寒暄一番,众人便移步到旁边的花厅入席,而入席没多久,金荣便来过来,一顿耳语后,金熙的心彻底安了,笑容更加的真切。
她回来了。
“金大人,我敬你一杯!”
金熙一一应接。
闹腾了真正一个多时辰,这才散席。
高翮也起身离开,因为都是男宾,所以他并未带妹妹前来,自然,也没能见到那传说中的金家主母,“熙弟似乎喝了不少,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金熙将人送到了门口方才返回,金成安还未离开。
“大伯父。”金熙喝了一口下人送上来的茶,“这些年辛苦大伯父了。”
金成安笑道:“你我还需辛苦二字?”
“的确不需要。”金熙笑道,“但不管如何,这些年还是辛苦大伯父,若没有大伯父在,我恐怕不能安心在京城磨砺了。”
“你说起这磨砺。”金成安打量着他,“的确是磨砺出来了。”
“大伯父便不要笑话我了。”金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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