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儿他只是被那个毒妇蛊惑了……”
“所以我们要想一个更好的办法!”三婶子继续道。
“三婶子,你有什么好办法?”金夫人抓住了她的手,“我不能让那个毒妇毁了熙儿的前程啊!”
三婶子拍拍她的手,“办法是有一个……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快说!”
“熙儿很喜欢齐氏,我们都知道的……”
“那是那个毒妇蛊惑熙儿的!”
三婶子没有与她争辩,“是,齐氏的确将熙儿蛊惑的很深,既然她蛊惑了熙儿,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侄儿媳妇你马上写一封信,告诉熙儿那明昭大长公主要杀齐倾,让熙儿赶紧去京城救她,熙儿受齐氏蛊惑很深,一定会去的!去救人一定会日夜兼程的,说不定可以赶在齐氏前头到京城,那样不就可以阻止齐氏的阴谋了?”
“这……”金夫人脑子有些乱,似乎不太认同这个办法。
三婶子趁胜追击,“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就算我们可以想办法说服熙儿,可时间来不及了啊!侄儿媳妇,婶子我知道你不太爱见到熙儿对齐氏紧张,可如今也没法子,再说了,若是熙儿真的得到了皇帝的赏赐,将来前程似锦,见识多了,还会心心念着一个人老珠黄的齐氏?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娶上一个公主郡主什么的,就算没有公主郡主,京城那般多大家闺秀名门千金的,哪一个不比齐氏强?再差也比她年轻!齐氏今年都二十二了!”
“好!”金夫人咬着牙,“我这就写!”
“这信写好了我来给你送!”三婶子继续道,“这府里都是齐氏的眼线,可不能让他们知道!还有……”说完扫了一眼旁边的丫鬟,“你也给我记住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一个字,我就让你夫人将你乱棍打死!”
“你敢告密我就打死你!”金夫人也恶狠狠地警告。
丫鬟马上跪下,“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三婶子笑了。
半个时辰之后,她离开了金府,方上了马车,先前笑开了花的老脸却有些担心了,看着身边的贴身丫鬟,“阿桃啊,那大长公主真的想杀金家家主,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阿桃说道,“奴婢有一个远房亲戚是在城守大人府里当下人的,宫里面的公公来当晚跟城守大人喝酒,喝醉了亲口跟城守大人说的!那公公说大长公主几年前没杀成,现在想起来就想把人叫到京城里面杀了!不然少夫人怎么还没过完年就将熙少爷给送走?一定是为了不让他去京城的!”
三婶子信了,可是还是担心,“可我们这样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老夫人放心,一定没有问题的!”阿桃斩钉截铁地道。
“那齐氏若是知道了……”
“到时候熙少爷都没了,少夫人还能怎样?”阿桃笑道,“而且要熙少爷命的人又不是我们,是宫里面的贵人!就连让熙少爷去京城送死的人也不是我们,是他的亲生母亲,就算少夫人要算账,那也是去找金柳氏才是!再说了,指不定她也跟着一起死在京城了!到时候金家不就是我们爷的了?!”
三婶子虽还有不安,但是想着儿子的将来,咬咬牙握紧了怀里金夫人的亲笔信,“没错!这般好的机会怎么能够错过!”
就算那齐氏真的活着回来了,一个没了丈夫的寡妇,她还能继续当主母不成?这族里的人可没有一个真心听她的!
熙儿啊,你别管祖婶子狠心,要怪就怪你们做的太过分了!
长房当家是族规,可族长之位凭什么也由你们长房占着?!阿安都已经说不当这个族长了,可你跟齐氏却硬生生地说过了他!
明明这个族长之位可以是我儿的!
是你跟齐氏太贪心了!
怪不得老婆子我!
……
四天之后,三叉渡口,驿馆。
八年之后旧地重游。
驿馆仍旧是那个样子,然而不算是人还是心情,都已然面目全非了。
不过还有一点是一样的,那便是她头上同样悬着一把随时都可以要她命的刀!
“少夫人,明日还要赶路,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
齐倾看着一步也不离开他的金礼,淡淡笑道:“你用不着这般紧张,没事的。”
金礼却不曾听命,“少夫人放心,小人定然拼死保护您!”
“金礼,你用不着如此。”齐倾道。
金礼道:“少夫人,金礼低贱,是少夫人不嫌弃一直将我带在身边,金礼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只能用性命保护少夫人!”
“不就是去觐见大长公主罢了,又不是去送死。”齐倾失笑。
金礼却仍是凝着神色,“少夫人,金礼愚钝,可是在少夫人身边多年,虽不能说看明白少夫人的心思,可是还是能够看出一些的!少夫人还记得八年前我们来这里吗?”
齐倾敛去了笑意。
“如今少夫人的眼睛便如同当年一般。”金礼道,“小人不知此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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