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不如说是为了你。”顿了顿,又道:“若是将来金熙毁了,十有*是毁于你手,或许,该兴师问罪的是我这个师父。”
齐倾盯着他,眸底的涟漪越来越明显,半晌,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开。
韩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长长叹息一声。
……
初春的夜里仍是凉意森森的,已经快到子时了,可清院正院的书房内仍是亮着灯火,那刻意压着的咳嗽声时不时地从屋内传出。
屋内,烛火之下,金熙正伏案修改着白日里韩磊发还给他的文章,少年俊秀的眉宇上满是认真专注之色,便是那时不时的咳嗽声也并未破坏这份认真。
“叩叩。”敲门声传来。
金熙被打断了思路,有些恼火,冲着门外喊道:“荣叔,我都说了等我修改好这篇文章之后便会去休息的!”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门外传来的并非金荣担忧的恳求声,而是一道熟悉的女声。
“是我。”
金熙顿时从椅子中站起,心跳忽然加快了,压低了声音问道:“谁?”是她吗?他没有听错吗?真的是她?
“齐倾。”门外传来了齐倾的回答。
金熙一阵惊喜,立即搁下了笔冲到了门口,可当手放在了门闩上打算开门的时候,却顿住了,心跳的更加的厉害,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了,他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齐倾……是你吗?”
“是。”
金熙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地打开了门,入目的果真是那熟悉的容颜,果真是这三日里他最想却一直克制着自己去见的人,齐倾……他仿佛愣住了一般,静静地看着她好半晌,方才轻声开口:“你怎么来了?”
不会是来告诉他,她不要他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有股想逃的冲动,不过最终仍是克制住了,挤出了一抹笑容,继续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齐倾看了他一眼,便起步入内,神色与平日并无多大的区别,仿佛那夜的失控不曾存在过一般,扫视了有些杂乱的桌子,方才道:“既然知道很晚了,为何还不休息?”
金熙又是一愣,随后一股喜悦涌上心头,“你是过来看我的?”
“金荣说你病了。”齐倾道,“既然病了,便该休息。”
“你关心我?”金熙继续问道,心里头的不安消了不少。
齐倾神色不变,“你连自己都不关心自己,还想让别人来关心你?”
“你关心我。”金熙却笑道。
齐倾神色不变,“很晚了,休息吧。”
“我没事,你别担心。”金熙笑道。
齐倾蹙眉,“病好之前好好养病。”
金熙没有应,“我没事,现在离考试没有多长时间了,我的底子本来就不好,若是再不用功的话,恐怕会落榜。”
“熬坏了身子便是考上了亦是得不偿失!”齐倾道。
金熙笑着摇头,“不会熬坏的!本来就是染了些风寒罢了,我按时吃药便好,再过两日就能完全好的!”
齐倾皱眉道:“这次考不过,下次还可以考。”
金熙摇头,“不,我一定会过!”他不能浪费时间,晚一次,便是晚三年,他本来便落后她许多,本来便没有能力保护她,如何还能浪费时间?“齐倾,我一定会考过的!”
“便是你考过了,也未必能够达成所愿。”齐倾声音倏然转冷。
金熙面色一颤。
“而我也无需任何人保护。”齐倾继续道,神色如声音一般冷凝。
熟悉的隐痛又在心头泛滥,金熙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冷淡的神色,那平静的目光,仿佛离他很远很远,“我知道。”他上前,握住了她的双臂,“齐倾,我知道我没有多大的本事,也知道便是我考上了,哪怕我甚至过了殿试,金榜题名,我也仍是可能没有能力护你周全,便是因为如此,我方才要努力,方才不能浪费一丝时间!齐倾,我只能不断不断地努力,期盼有一日能够做到心中所愿,强大到足以护你周全!”
齐倾的心率有过会儿的失衡,便是很快便稳住了,可是,也无法抹杀过这会儿的失控,她看着眼前的少年,便是他的话说的很平缓,可是,却是有着让人毋庸置疑的决绝,“金熙,这般待我,便不怕将来后悔?”
“永不后悔!”金熙一字一字地道。
齐倾笑了,却没有再与他说下去,“很晚了,休息吧,既然这般有信心考试,也不差这两日。”说完,便离开了他的双手,转身离开。
金熙双手空空的,心也顿时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忽然上前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便是知道这般做可能会惹她生气,可还是做了,“齐倾,我的心空空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齐倾没有动。
“这样好些了。”金熙不等她回应便笑着继续,同时,也松开了手,绕到了她的面前,“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休息,你也快回去,我不送你了,免得把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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