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伤员呐,有你这么对自己儿子的?我该不是你交电话费送的吧?”
......
“待会我去帮你请假,先来三天?”
袁毅是真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能如此伶牙俐齿了,连忙转移话题到。
“不用,我又不是缺胳膊断腿了,你开车送我到校门口我慢慢走进去就行。”
“没听医生说要静养?这伤啊越是动弹得少就越是好得利索,所以你就乖乖地待家吧,看书、玩游戏都行,只要注意眼睛的休息就好,别休息了身体累坏了...”
“好了啦,你这个婆婆嘴,天天都是这么一套,都不觉得烦?”
“你个臭小子,要不是看你伤了的情况看我不抽你。”
“嘻嘻,你是想被遣返回国?嘻嘻,小心楼下的姐姐们告发你虐待儿童噢。”
“你个找打的...”
袁毅这个郁闷啊,看情形这儿子是越来越皮实了,搞得自己这个老子一点威望都没有,在国内教育孩子中经常提及的就是棍棒底下出人才,可这?
袁月在家休养了三天,袁毅在这期间也基本上是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一是有新西兰当地保护儿童的法律规定,再者也确实不大放心,毕竟这次受伤的根源还是来自心理。
心理上的疙瘩要不靠心理上的疏导要不就是用时间的流逝来稀释,袁毅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好心理师,说实在话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对亡妻的去世耿耿于怀。
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他觉得相比之下儿子那边还算是好,有什么不舒服的发泄出来就好,起码还能有自己这可以倾述,可自己呢?
总不能找孩子去倒苦水?
唉!
别说倒苦水,在儿子面前时刻都要保持个开心的样子,个中滋味也只有自己体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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