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
良久,袁毅才抬起头伸手轻轻抚上爱人的秀发,将那被自己蹭得有些乱了的发梢理顺,“娟,明天你就要走了,你这么任性的抛下我和孩子,我要怎么办?”
“呐,我和儿子是接着去新西兰还是待在国内?”
“国内工作辞了,应了你的那句:像我这种四体不勤只会教点书的人还能去做点什么?”
“去国外?我这样英语盲又能拿什么来养孩子?”
......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在袁毅的碎碎念中过去,直到工作人员过来表示要重新锁好棺盖才算结束。
哪怕冬夜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的漫长,但转动的时钟还是分毫不差地显示着黎明的到来。
早上7点,外面的天色还未完全放亮,灵堂里已经聚集满了从各处赶来的亲朋好友。
悼词是儿子亲自写的,也将由他来念诵。
内容很长很长,足足写满了两张稿纸。
语句很朴实,字里行间浸满了依依不舍。
悼词是在不断的哭泣中念完的,期间甚至有好几次袁月都哽咽着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可怜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心被狠狠地揪了一把。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一个来小时的告别仪式终于完成,随后是遗体火化、上山入葬...
松林掩映的灵山墓区里从此又多出来了一块墓碑,它的位置是第13排1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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