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张亚平苦笑道:“他哪肯说。”
“会不会是通过你试探我们一下?”
“不像!”张亚平说,“看样子是动真格的了。”
“你先办着,但是速度要放慢,我会给你一个准确的消息。”欧阳贵放下电话,立即给和乘风打了过去,何乘风已经在北京的办公室上班了,他听了欧阳贵的汇报,也觉得吃惊。
欧阳贵说,“你的内线有消息吗,能不能问问?”
“我来安排。”何乘风挂上电话,立即给车雅尼发了一条短信:“付决定付钱,速问原因,半个小时内必须有消息。”
不一会儿,何乘风的手机响了,何乘风打开一看:薄小宁父亲内线消息,于要用钱买通北京关系,在改制前换回他原来的方案,付说消息可靠。
何乘风想了想,回复:北京什么关系?
车雅尼回:不清楚,问不到。
何乘风回复:谢谢。
之后车雅尼便无消息了。何乘风把这条短信转发给陆凡,然后给他打了电话,陆凡正准备去欧阳贵的房间,看见消息厚大吃一惊:“何总,你怎么看?”
“局势还不明,”何乘风说,“我觉得还是要慎重,欧阳呢?”
“我马上去他房间,”陆凡说,“要他听电话。”
“对!”
陆凡来到欧阳贵的房间,把手机的扩音器打开,对着手机说:“何总,可以了,我把免提打开了。”
“欧总,”何乘风说,“我转了一条短信给你,收到了吗?”
欧阳贵打开短信看了一眼,然后又仔细地看了两遍:“收到了。”
“你怎么看?”
“我们不送自然有人送,早送晚送都是送,何不趁早?”
“弗兰克的意见呢?”
“他在北京见什么人,要送什么人礼?”陆凡说,“这钱要得太多太急,我觉得不合情理!”
欧阳贵哼了一声:“何总,这事儿还是你拿主意吧!”
“我同意弗兰克的意见,后发制人,看他拿SK的钱到底到北京干什么,要见什么人,打通什么关节,然后我们可以在北京帮他疏通关系,在北京送给他。”
欧阳贵叹了一口气,半响没有说话,陆凡也心情郁闷,没有言语,何乘风似乎能感觉他们的心情,呵呵笑道:“怎么,好像你们都反对我的决定?”
“于公来说,你是一把手,”欧阳贵恻恻地说:“反对也没有用;于私来说,我把你当大哥一样尊重,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我没有意见。”
“那弗兰克呢?”
“送,心里不踏实,不送,还是不踏实,”陆凡苦笑道:“老板,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支持你的意见。”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向于志德解释?”何乘风说,“你们有什么好主意?”
“我看这样,”欧阳贵说,“钱必须由张亚平支付,我们可以说您有不同意见,想当面在北京见到于总之后,再何张亚平签订协议,让张亚平付款。”
“就是说,给于志德的感觉是我不信任你们了?”
“这也没什么,”陆凡说,“数额比较大嘛,再说他反正初十以后要在北京,到了北京再把这个关系慢慢理顺。”
“跟张亚平打声招呼,让他初十以后也来北京,带上准备好的钱,再跟于志德打一声招呼,就说我初十之后在北京请他吃饭,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什么时候请客。还有他在北京有任何困难,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帮忙,请他尽管放心。”
欧阳贵与陆凡点头称是。何乘风挂上电话,欧阳贵与陆凡四目相对,两个人都露出既沉重又轻松的微笑。欧阳贵说,“张亚平那边我去说,于志德那边……”
“我来吧,”陆凡说,“我跟他解释。”说完他慢慢地回到房间,又静静地坐了几分钟,拨了于志德的电话:“于总,那笔钱我们准备好了。”
“是吗?”于志德的心情听起来很不错,“今天能到账吗?”
“是这样,这笔钱要从张亚平那边出,而何总明天才回北京,所以我们想请张亚平到北京签订一份代理合同,然后由张亚平把钱交给您。”
“明天?明天不就是初九吗?”于志德的声音一变,“后天还来的及吗?”
“您看是不是明天和我们一起去?这样明天就可以到北京了。”
“到北京?我去北京干什么?”
“哦,是这样,有朋友说您年后要去北京,我还以为您这些天会去呢。”陆凡打着哈哈,心里却觉得不对了。“我们何总想让我转告您,这笔钱您放心,只要您需要我们随时给您,另外您在北京方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他一定会尽全力帮忙,您什么时候到了北京,他请您吃饭。”
“再说吧。”于志德问,“你什么朋友说我年后要去北京的?”
“哦,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无意中聊起的。”
“那钱初十能给我吗?”
“您,初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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