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见了。”老人一边说着,情不自禁就落下了眼泪。“我女儿从来都很守信的,答应了我在这里等,就一定会在这里等我的。可是……可是我回来她却不见了。”
“那天,我找遍了慕尼黑广场也没有找到她的身影。我老伴知道后,一激动高血压就进了医院,虽然抢救了回来,但是后来思虑成疾,后来,我老伴……也就这样去了。”
“老伴说,我们的女儿那么聪明,会记得回家的路的。她跟我说,一定要等她回家。”老人一边说,一边抬手哆哆嗦嗦抹着眼泪,“老伴走后,儿子也相继成家,都各有成就。怕我孤独,也都没有搬出去,还住在一起。可是……每当我哪一天不来这儿啊,我老伴就会在我梦里骂我,问我为什么不来这儿等我们的女儿。”
“她说,女儿马上就要回来了,不能让女儿回来,找不着家呀。”老人仿佛想尽可能地用轻松的语气,谁知道他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疼,“你都不知道。我老伴看起来很温柔,凶起来的样子还真的挺吓人。”
“您……在这里等了多久了?”苏晚看着他,忍着心里的心疼,问到。
“多少年呀?”老人抬起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天空中飘着朵朵的白云,他叹了一口气,说,“37年9个月零21天。”
闻言,苏晚心头一震,37年9个月零21天,这个数字,就从月份和天数就已经够多了,还有个37年,她一直都不知道,一个人的执着可以到这种程度。
“以前,还有工作的时候,每天下班和每个周末都会来这里坐上许久。后来也不工作了,老板又常在梦里骂我,索性我便早上就来等着。”老人的情绪仿佛稳定了下来,望着远方,又是一脸的安详沉静,“万一女儿真的回来了呢。”
“爷爷不伤心。”杨寸心捧着大大的草莓味儿的果汁,重新窝进老人的怀里,“寸心陪着你。”
她伸出小舌头在嘴角舔了舔,扬起小脸,认真地说,“寸心也会,答应了的就要做到。寸心陪着爷爷,寸心也可以做到。”
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Leonhard呵呵直笑,苍老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心酸,无尽的期待,无尽的绝望和无尽的思念。
后来,一连半个月,苏晚都带着杨寸心到慕尼黑广场找Leonhard,也可以说是杨寸心左手拉着杨言晖,右手拉着苏晚来到老人身边。
直到有一天,唐野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
两个小家伙高兴得跳了起来,就连杨言晖也高兴得扑了过去。
唐野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进屋,打发还去一旁玩耍后,跟苏晚说,“铭鼎集团破产了。”
苏晚的手顿了顿,点点头。
“杨振现在在我们手里。”唐野补充后,望着苏晚低头垂眸的动作,沉默了两秒后继续说,“他想见你。”
苏晚抬起头,看向唐野。确定他说的是真话后,深吸一口气,淡淡回答,“我不想见他。”
“他说,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说。”唐野继续劝说着,然后添了一句,“他快死了。他只想见见你。”
那句“他快死了”,让苏晚着实有些错愕。
在去的途中,唐野跟她说,杨振想用MA对付唐,却被唐用新的研究品设计。连带着对杨振的铭鼎集团进行了掏空,在失去杨振后,铭鼎集团一个空壳,杨景然也对这种状况冷眼旁观,丝毫没有伸手帮助的意思,杨孟霖向来都是比较中规中矩的,没有那么大的魄力,也是无力回天。
目前已经宣布破产。
苏晚倒是没有料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够让铭鼎集团剩个空壳子。听到他说到杨景然,苏晚想问问他相关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被自己咽了下去。
“杨景然不是我爸爸吗?”杨寸心好奇地问到,“我爸爸怎么了?”
对于孩子对杨景然认识这么明确,唐野有些讶异。
对上他疑惑的神情。苏晚解释到,“他是孩子的爸爸,不能以后见面孩子不认识爸爸。”
对于两个孩子,她从来没有隐瞒过杨景然是他们的爸爸这回事。甚至会给他们看照片,让他俩记得认得杨景然。
只不过对于他们问的为什么不能跟爸爸住在一起,她想了很久才回答说,等他们再长大一些,她会告诉他们的。
孩子挺好,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坚信,她说过会告诉他俩,就一定会告诉他们的,只要努力长大就好。
大概这个观念也是因为有Leonhard在。有了很大的影响吧。
重新回到唐的地盘,苏晚不禁揉了揉眉心,唐野看了一眼她蹙眉的动作,想了想开口,“放心吧,知道你的心思。等你见完杨振,唐不会强制把你留下的。以后也不会再用其他的理由找你回来。”
可能是担心苏晚不放心,唐野想了想又多说了几句,“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唐对谁像对你这样,尽一切可能满足你的要求,不反悔。以前唐可从来没有这么绅士君子过。”
谁知唐不说还好,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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