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像我们,常年在部队,也不能经常请假,那段时间的你奶奶十分的崩溃,那个男人也每天打电话,可是决口没有申请回去一趟的事。”
“再后来,我们在出任务的时候,那个男人家里也出了意外,因为家里的缘故,他也被上级调查。可是在他被关押的第二天,你奶奶就到了军区门口。我们不能随意进出,她在门口,告诉我,她是坐了一整晚上的硬座连夜赶过来的,她跟我说的话里,十句里,十句都在问,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好不好。”
“她没有地方去。就坐离军区不远处的大树底下等。后来部队里的其他战友看不下去了,才跟领导申请,让她暂时住进军区大院。调查很快就下来了,那个男人的父母行贿,而且跟当市的市长贪污一案牵连破多,虽然他常年在部队,也调查出他跟此案没有关系,但是毕竟是直系亲属,而且当时那个案子影响太大,没有办法,上级以他立下不少军功为由,帮他申请转业。”
几次苏晚想打断杨振的时候,可是一装上他浑浊的眼睛里,抑制不住的悲伤时。又忍住了。
“在等转业批下来的那一段时间,他也重获了自由。知道你奶奶在军区大院等她,便连忙过去看她。那段时间,他跟你奶奶都住在军区大院,索性该做的事都做了吧。因为他的情况比较复杂,所以需要有一段时间观察期,所以他短时间内,被带到另一个军事禁区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奶奶怀孕了。”杨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晚看着他的侧脸,很自然,没有任何波动。“你奶奶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不知道他跟你奶奶说了什么,当时你奶奶就收拾了行李准备离开。我不放心。跟领导申请去看看。因为我一年到头都在军营,就是过年过节都不请假出去,所以领导很容易就批了我的假。”
“我跟去的时候,你奶奶独自去了一个小诊所。我去的时候,护士刚好叫到她的名字,她告诉我,她要打胎。她说,那个男人说了,现在不适合有孩子,她不能让孩子拖累那个男人的脚步。”杨振说,在他眼里,孟芜一直都是很温柔的女孩,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看见她眼底的坚定。毫无畏惧。
他说,那个时候,孟芜给他的眼神太过震撼。最终,孟芜还是打了胎,那个男人回来后,知道这件事后,虽然一直好好地对她,但是就好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绝口不提。
杨振觉得,毕竟日子是他们过,冷暖自知,他也没有办法瞎掺和,便回了部队。
在半年后的某个日子,他们接到了一个特殊任务,因为需要,特别把那个男人调了回来,参加这次任务。也就是在这个人物中,那个男人牺牲了,尸骨无存。
孟芜得知这个消息后,几次昏厥,也数次想自杀随那个男人去了算了。
可是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想着那个男人死了,但是她总能跟他留下一个孩子,于是她决定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我跟她说,我可以照顾她,给孩子一个名分,让他有一份完整的父爱。”说到这里的时候,杨振的神情稍微地柔和了下来,“在她怀孕期间,我也好生地照料,为她转了业,退了伍,经了商,再后来,我们就结了婚,有了现在的杨家。”
杨振说到这里的时候,苏晚已经震惊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所以说,杨孟霖是孟芜跟那个男人的儿子,不仅杨孟霖,包括杨景然、杨竣宇、杨寸心、杨言晖都跟杨振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养育他们,培养他们,只是因为他对孟芜爱得太过深刻?苏晚有些被杨振的这种感情震惊到,她从来都不敢想象,一个男人,可以爱一个女人,爱到这种程度……
“可是,这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苏晚想了想,甚是疑惑。
“因为。”杨振敛起所有的神情,定定地看向苏晚,一字一顿地说,“那个男人没有死。”
“您说什么?”他没有死?苏晚惊诧地瞪着杨振,如果他没死,那他这些年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回来找孟芜?他没有死,如果跟这件事情有关系的话。那就是说,这件事是那个男人做的吗?可是,算起来,杨孟霖、杨景然、杨寸心和杨言晖身上不都是流着他的血吗?既然这样,那他怎么还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除非……他并不知道他们跟他的关系。
“他没有死,十几年前回来过一次。当时他偷偷地见过你奶奶,以为她背叛了他,所以他对孩子的景然和竣宇,展开了报复的行动。”杨振说着,咳嗽了一声,缓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继续说到,“那个时候,景然和竣宇还很小,刚好是生病了。不过竣宇比较调皮,不爱打点滴,趁着我们不注意,自己把了输液的头。”
“也因为他的调皮,让他逃过一劫。不然,就不止是景然,竣宇身上也会有那种个该死的东西了!”说着说着,杨振气急地跺了跺手杖,“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解决的方法,特别是知道你怀了孩子之后,我就担心会出现遗传的问题,屡次出国想找人研究出解药。可是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办法研制出解药。”
“爷爷单独找我进来,是需要我做什么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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