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林南风难得骂了一句脏话,横了林楚一眼,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留下林楚一个人站在客厅,望着他的背影深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低头看了看胸膛的抓痕,指腹轻轻地触碰,俊朗的脸上浮现出点点得逞的笑意。
一夜未睡起来的苏晚。
苏晚一边想着,一边煮着粥,似乎越想越不对劲。
突然,她感觉身后一阵冷意,还不等她回头,就一双白净好看的手覆上她的右手,用筷子夹起她刚做的小菜,从胸前饶过喂到左肩的位置。看着小菜被放入嘴里,咀嚼了两下,评论了一句,“还不错。”
她回过头,对上唐野的视线,两个人的脸就只有咫尺间的距离。
苏晚冷着脸挣了挣,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唐野都纹丝不动。最后还是他仿佛大发慈悲一样松开她的手。
“唐野!”
她本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了他的名字,可是落在唐野耳朵里,却十分的愉悦。他说,“对嘛,这样就没有那么见外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晚把筷子往盘子上一扣,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忘了。我昨晚上说过,我喜欢你。”唐野重复了一遍,神情依旧是那种不浓不淡,仿佛说出这话就是不经意般。
苏晚努力深呼吸,憋着胸口的气,“唐野,如果你们是为了报复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如果不是,请你滚出我的生活!”
“你现在不是把孩子送走了么?”唐野无视苏晚愤怒的神情,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问得苏晚一阵错愕,心底立马升起警惕。“你要做什么?”
唐野渐渐地伸出一个手指,“一,你已经离婚。”
再伸出第二根手指。“二,你的孩子已经送回了你前夫家。”
“等于说,现在你是一个单身的女人。我追求你,并没有什么不对。”突然他又收回手,放进裤袋里,“当然,这些我都不在乎。结婚证,我可以给你;孩子,我可以跟你再生。难道,你现在看不出来,我在追求你吗?”
苏晚看了唐野许久,也不确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不会傻到去相信真的如他所说,唐野喜欢她。
她跟唐野第一次见面是在游轮上,她和杨景然作为受刑的人,他作为观刑的人。那个时候,她就很怕他,她无法想象,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孩子,就像是一具毫无感情的尸体,不然怎么会面对她一次次哭着的求饶无动于衷。
第二次见面,是在巴黎,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多大在意。甚至是第三次见面,第四次见面,她都对唐野没有多少感情,有的。只是她对他心存感激,感谢他几次救了她。不过这些感激,都在知道他是唐野后化为灰烬。
后来在小岛上,他当着她的面,徒手捏死手腕那么粗的蛇时,她对上唐野冰蓝色的眼眸,苏晚心底升起的惊恐就像当初一样。在小岛上,她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随时等待他结束她的性命。
他一如当年一般冷血无情。
她不会相信经过后面在城堡里的相处,他喜欢上自己。更不会相信,他是在十几年前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自己。
苏晚嗤笑了一声,唇角挂起讽刺。望着他,“我并不知道唐先生还会开玩笑。不过……”
她顿了顿嗓音,脸色冷下来,“唐先生不知道吗?当年在游轮上,我被你们扔进海里的那一夜,导致我难以怀孕,生下这两个孩子后,以后就不是难以怀孕,而是不会再怀孕了。”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呢?”苏晚轻笑了一声,那种冷意渐渐弥漫在空气中,让唐野一怔,“毕竟对于你们而言,只要结果,不问过程。只要结果满意,我是生是死都无所谓不是吗?”
“想娶我?好啊,反正用你的话说,我单身嘛。”苏晚嘴角的笑意不断地漾开,越来越灿烂,“唐先生,我嫁给你,你恐怕就要绝后了。那么,我敢嫁,你还敢娶吗?”
左右都不好过,既然她过不好,那就一起不好过!她不过就一个残破的身体,有什么在乎的,她倒想看看,究竟是谁祸害谁!
她垂在双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努力抑制着颤抖的双肩。脑海里浮现出当年在那个游轮的暗舱里被虐待的情景,还有那个冬日冰冷的海水,是那种刻在骨子里,混合在血液里的绝望。
而这个罪魁祸首,现在站在她跟前,开着玩笑跟她说,他喜欢她,想追求她,想跟她结婚,想和她生孩子……
苏晚想想都觉得讽刺。她没有提起当年的事,也没有想为当年的事跟他鱼死网破,他倒好,主动掀开她心口的伤疤,让她想起她十几年来都想忘记的那种每一根神经都在经受捶打的痛。
唐野怔愣地看着跟前的苏晚,他没有想过当年的事会对苏晚有这么严重的影响。他其实,当时有跟他们说,变着借口让他们把本应该对苏晚的刑罚加在了杨景然身上。
他那个时候没有想太多,只想着苏晚能够活着。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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