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我会好好准备的。”苏晚点点头。
等到温爸温妈走后,被劈得外焦里嫩的古诺怔怔地望着苏晚,问:“刚才温总说的话什么意思?”
看着她吃惊的样子,苏晚失笑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看着她依旧震惊的神情,苏晚叹了一口气,解释到:“温爸温妈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爸妈生前的居所。当年温爸温妈刚来景城,做生意被人坑了,温爸一双巧手种的花特别好,让我想到了我爸妈,所以我把房子先给他们住了,包括花园都让她们打理,说赚了钱后,再给房租。”
“后来,花店生意很好,我建议温爸开了连锁店,把我爸妈留下的资金都给温爸温妈做了投资资金,然后说可以买地种花,一是供应花店,二是可以做观赏性庄园;再后来,我学了化学与分子学科,跟温爸说,可以从中提炼香水……于是渐渐有了现在的艾尚。”
消化完苏晚的话,古诺眨巴眨巴眼,总结到:“所以,所有的想法,和所有的资金。都是你的。温爸是一个运营者,你才是艾尚的所有者?”
苏晚喝了一口水,“嗯”了一声。
留下古诺一个人坐在客厅凌乱。
“我累了,先睡了。客房在旁边,今晚你就别回去了,跟古蔺说一下住在我这里。”交代完后,苏晚才走向卧室。
古诺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走出她的视线,脑海中风起云涌,苏晚今年25岁,而她却开了这么大一家公司?她25岁的时候在干嘛?恩,刚被孟云帆踢出孟家,带着古蔺流落街头,然后被她捡回家。
她看着格外淡然的苏晚,有些迷惑,她知道苏晚一定是很受伤很受伤,是心凉,心冷了才会跟杨景然离婚。
可是为什么她能够做到,离开一个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男人,如此的云淡风轻。
想当初。她被孟云帆净身出户的时候,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泡在酒精里,仿佛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而苏晚,那么淡定,清醒得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她本身是准备过来安慰苏晚的,却发现,她似乎根本不需要人的怀抱。可是她不相信,古诺是从那样的路走过来的,哪怕现在,看见孟云帆,她依旧做不到无动于衷,回忆起以前的事,依旧会心痛。
古诺可以这样说,苏晚爱杨景然,比她爱孟云帆要多得多,所以她才不相信她所谓的没有事,她只是习惯性一个人死扛,就算遍体鳞伤。一颗心鲜血淋漓,她也会淡淡地对你笑。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们都走不进她的心里。
正当她处于自己的思维时,门被敲响了,古诺透过猫眼看见是杨景然,想了想,还是去叫了苏晚。
苏晚出来,看着门沉默了许久,说了句,“不用管。”
可能是听到苏晚的声音,门外的杨景然敲着门说到:“阿晚,你先开门,你听我说。”
苏晚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敲得咚咚作响的门,一言不发。
外面下起了雨,雨从小到大,最后像是珠子打着玻璃,一顿噼里啪啦的响。
古诺透过猫眼看出去,杨景然站在雨中。一步也没有挪动。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已经凉透了水的苏晚,问:“他已经淋了半个小时了,你真要让他这样淋下去啊?”
苏晚捧着水杯的手,不断握紧,如果她的力气足够大,大概杯子已经被捏碎。
最后她把被子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
就在古诺以为她要出去的时候,只见苏晚朝卧室走去,淡淡留下一句,“去睡吧,不用管他。”
雨下了一整夜,古诺不知道苏晚这一晚上睡着没有,反正她是没有睡得着。
早上出门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没有看到杨景然的身影,古诺想大概是他已经回去了。
到公司,苏晚难得懂得照顾自己,让唐靖帮她买了份早餐。
召开完股东大会后,苏晚正式上任艾尚董事长的职位。虽然刚开始众位董事长都纷纷提出异议,但是在温爸拿出各项证明,和苏晚名下股份证明,还有最近这一年苏晚工作的总结,最后都没有一个人说不,以全票通过结束。
从会议室出来,唐靖就告诉她,杨振想见她,在会客室等了她一个小时了。
苏晚顿住脚步,垂眸思索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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