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enne的电话,却已关机。她只好拨打了另外一个同事的电话。
“晚晚?”
“教授怎么样?醒过来了吗?项目后来报上去了吗?我给的报告有问题吗?”
“等等等等……”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苏晚这连续的问题搞蒙了,“教授不是早就醒了吗?还让Irenne告诉你给你寄了东西呀?Irenne没有告诉你吗?”
“你说的项目是我们的研究吗?不是第一次就申报成功了吗?还有……你说给了什么报告?”
“你说什么?”苏晚脸色一凛,突觉得不妙,转移话题:“大家一切都好吗?教授身体怎么样?”
“大家都挺好的,教授不也好得差不多了,前两天还跟我们一起自驾游出去散心呢。项目很成功,大家说是等拨款下来,一起来找你呢。”
“是嘛。没事就好。”如果第一次申报成功,那Irenne说的是?还有她说教授昏迷……
“对了,研究所来了一个小女孩,十六岁,跟你一样特别有天赋。跟你还有几分相似,特别是眼睛,不过她是个德国姑娘。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晚晚你的妹妹呢。”
“是吗?”苏晚笑了笑,“那有机会一定要见见。”
“哦,晚晚不跟说了,我这边还有点事,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电话那头传来盲音,苏晚看着手机,唇瓣紧紧抿成直线。如果Irenne说谎,那她为什么要说谎?既然申报成功,报告完整,她要自己的这份又有什么意义?
想了想,她给Irenne发了条问安好的信息。
大概下班的时候,她收到回信,说大家一切安好。然后最后面说了一句:一个人在国内,千万要小心,不管做什么事,最好找个人陪着一起,万事小心。
苏晚蹙紧眉头,望着窗外已经没落的夕阳,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回到梨苑,屋子已经收拾好,裴姝宓也已经离开。
在玄关处看到杨景然的鞋子,再看到蒋奇和蒋伯都在,她知道杨景然应该是从医院搬回来了。
“太太回来啦?”正在厨房忙碌的陈妈拿着铲子探出头来。笑盈盈地说:“太太先回屋泡个澡,等菜好了我来叫您。”
“好。辛苦陈妈了。”看着恢复原样的房子,苏晚心中也舒畅不少。
算时间,杨景然应该在书房,但她没有进去找他,而是径直走过门口回到卧室。
她不喜欢泡澡,不喜欢一切与水相关的事情,所以她只是简单地冲淋了一下,让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大大的毛巾罩着她的小脑袋,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坐到床沿,偏头之际,眼神一闪,手中的动作停顿。
床头的相框不见了!
毛巾从头顶滑落,挂在她的颈项。她看了看床头另一侧的柜子,也空无一物。
苏晚一下子就慌了。
床头,枕头,抽屉,柜子,洗手间,衣橱。几乎是翻箱倒柜,都没能找到那个相框。
她连鞋子也顾不得穿,直接跑下楼冲进厨房。
陈妈看见她这个样子,担心地问到:“太太你怎么光着脚进厨房,快出去,这里没有铺地毯,凉!你这慌慌张张的,是发生什么了吗?”
“陈妈,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有看到我床头的相框吗?相框里事一张合影,下面还写了一排字,你有印象吗?”
“相框?”陈妈一边把手放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将苏晚拉倒客厅,以防厨房的地砖让她受了凉,她细细地想了想:“我打扫的时候,好像记得是有这么一个相框,大概上个月才有的吧?”
“对!是!就是它!”见陈妈记起,苏晚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我刚刚没有看到,是因为相框被摔碎,陈妈先收起来了吗?”
“没有,我收拾的时候就没看见那个相框。我以为是太太收起来了。”
闻言,苏晚脸色一白,“我没有,陈妈,你再想想,是一起收拾扔掉了,还是收拾的就没有?”
陈妈想了想回答:“是收拾的时候就没看到。”
“你确定吗?”苏晚再次求证。
“确定。太太你的房间和先生的书房都是我亲自收拾的。”
如果陈妈收拾的时候就没有,就说明相框根本没被摔。那么是被杨景然收起来了?如果杨景然没有收的话,那么出入这里的就只有……裴姝宓。
“怎么光着脚,不知道会受凉吗?”不知何时,杨景然出现在了身后,话音落,他上前弯腰把苏晚横抱而起,走到沙发前放下,陈妈赶紧去找鞋子。
苏晚惊呼一声,搂住杨景然的脖子,因为担心他的伤口裂开,所以不敢动作太大,只好乖乖地窝在怀里。
她很喜欢杨景然身上的味道,浅浅的蔷薇花香中混合着淡淡的薄荷,偶尔带着丝丝的烟草味。
杨景然把她放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离开他的怀抱,她连忙做起来,抓着杨景然的衣领问到:“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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