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言默……”她忽然看向夏薇薇:“你刚刚说的18年前的事,我可是一点都不记得你有跟我说过,相反,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我就是那个小女孩,你才是说谎的那个。”言默傲然的面对她们两人:“现在不论我是谁,你们两个都没有一点好处。”
端木佳站在一旁。看着言默霸气的样子,真想给她鼓掌叫好。
黄曼和夏薇薇一样哑口无言。
她们都没想到,她竟然连一丝丝的胆怯和慌张都没有,而且她的从容淡漠和傲气嚣张,让她们都有些弄不清了,她到底是谁?言默?窦敏?
不过黄曼比夏薇薇要聪明一些,她突然笑道:“哈哈哈……你是谁又能怎么样?不管你是谁浚哥哥都不再把你当成他的妻子了,他恨你,恨你欺骗他,如果你真的有证据证明夏小姐在说谎,那你为什么不在医院的时候就跟浚哥哥说清楚,为什么要等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说这件事?我看你根本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是在吓唬人罢了。”
夏薇薇听到她的话,心中的慌乱终于平复了。
原来是这样。
没错。
她要是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绝对不会留到现在。
突然有了底气,她也跟着开口:“窦小姐,你刚刚不是要去乔先生的面前跟我对峙吗?走吧,我们就在乔先生的面前把这件事好好的说清楚。”
这一次言默的双脚没有了动静。
夏薇薇开始得意了。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不敢了?”
言默讽刺的笑着。
夏薇薇更加得意。
“今天我们就去乔先生的面前好好的说说清楚,了结这件事吧。”
言默还是沉默。
端木佳有些忍不住了,但……这时候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极为好听。
“说什么?”
乔浚在听到言默回来之后,也跟着过来夏薇薇这里。
黄曼看到他,马上跑过来,恶人先告状:“浚哥哥。表嫂她今天一回来就找夏小姐的麻烦,夏小姐可是你请来的贵客,我们所有人都不敢怠慢,可是表嫂她竟然……”
乔浚第一次回应黄曼:“她怎么了?”
黄曼非常开心,立刻道:“表嫂说夏小姐不是18年前那个跟你在病房相遇的小女孩,说她骗你。”
夏薇薇跟着道:“其实谁是那个小女孩都无所谓,我当年只不过是阴差阳错走进了你的病房,跟你聊了一会儿而已,这么多年我并没有想过要拿这件事来做什么,不然我早就来找你了,但我还是不想让人误会,说清楚也好。免得再被人怀疑。”
两人一唱一和的说完后,一同看向言默。
言默的双目盯着乔浚。
她又想起了那个梦,梦里的他跟现在不一样,不会这么冷酷,而且还是独独对她这么冷酷。
“表嫂,你有什么证据就快点拿出来吧。”黄曼催促。
前面言默已经沉默不语,她认定她什么证据都没有,而且那种药用过后,不论什么都会从实说出来,所以这次她算是自取灭亡了。
正等着看好奇。
言默却突然一脸淡然的看向窗外。
明明才是初冬,可是天上却飘下了星星落落的雪片。
她看着雪片,忽然道:“下雪了,端木……”
“啊?”端木佳茫然的回应。
言默轻声道:“你都已经打了两个喷嚏,记得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什么喷嚏?我没打啊?”
端木佳完全不明白,其他人也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只有乔浚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18年前的那一天,虽然是七月盛夏,但是病房的空调却开的很低,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温度,但是那个小女孩却并不习惯,被空调吹的打了两个喷嚏,可当时她太小,只顾着聊天。没有精力去在意这些。
这算是一种感受。
是谁都不知道的感受。
黄曼见乔浚脸上有些异样,紧张的叫着:“浚哥哥?”
乔浚定了定神。
他冷冷的开口:“你要说的只有这个?”
言默失落的看着他。
“是,除了这个我也没有别的证据了,毕竟当年的事情我根本就没在意过,我在意的只有现在,而且我今天也不是来找你的,更不是想跟你解释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我早在医院的那次都已经说完了,我这次只是想找夏小姐,想让她知道,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我一定会从她的身上讨回来。我一定会要她……要她……”
言默其实已经忍耐很久了,一进门就觉得那个鱼汤的味道让她很不舒服,现在她愈发觉得恶心,腹中翻江倒海的,好似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黄曼见她老是重复,以为她是找不到词儿了,不然就是害怕了,所以嚣张的问:“要她怎么样?你说清楚点。”
言默突然捂住自己的嘴。
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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