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实话告诉你,至于怎么想,需要你的智慧自己去解决,如果一旦听到让你不高兴的话你就生气的话,那我只能说,这么脆弱的感情我不要。”
“我应七夕,虽然没恋爱,但是我宁缺毋滥。”
“不找到那个真正属于我的良人,我宁愿,孤独到终老。”
说完这段话,七夕就进自己房间去了。
韩今坐在沙发上,沉思着她刚才说的话,眼神沉默。
她是第一次恋爱的人。
他也是。
没有任何恋爱的经验,纯净的情感会令彼此在意很多没必要是在意的事情,比如择偶之初,一开始想找个处男,后来觉得两情相悦就够了,到后来觉得对方疼宠自己包容自己的缺点就不错了,再后来,只想能长长久久,细水长流。
恋爱是需要技巧的,相处是需要智慧的。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保鲜的,当两个人决定在一起,首先要做的,是改变自己,改变过去那个唯我独尊的自己,尊重对方,信赖对方,宽容过去,也宽容深爱他的自己,这样,一段感情才可以越处越浓烈,宛如佳酿般醇香。
想到这里,韩今觉得是自己敏感了,明明容司慕跟七夕都没有在一起,只因为他那时在医院听见容司慕说喜欢七夕,他就介怀到如今,现在想想,倒是自己不对。
站起身,他走到七夕房间门,敲了敲门,“七夕。”
误会不可以耽搁,有什么令彼此不开心的,就应该在最初讲出来,这才叫成年人世界里的恋爱,成熟而重视。
门内的人没有回应。
“七夕。”韩今又唤了一声。
还是没人应答。
他想了想,伸手去拧门把,门没锁,一下子就打开了。
七夕蜷缩在柔粉色的床单上,长发掩盖着脸。
韩今站在门口。
看她紧紧缩着身子,眉头也皱得厉害,忍不住快步走了过去,“七夕,你怎么了?”
她的身子被他扳了过来,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叫意思过来吧。”说罢拿出手机。
七夕拉住他的手,“没事……休息一下会好了。”
他眉头紧锁,“都痛成这样的还说没事,我现在叫家庭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真的没事……”她无力地喊了一句,“你出去,我睡一觉就好了。”
声音嗡嗡的,像在极力地忍耐苦楚。
“你还在气我刚才说的话么?”韩今的表情很是无奈。
“……”她皱着眉,鬓发都汗湿了,“没有,你去睡觉就是了,我真的没事。”
“大不了我跟你道歉好了。”
“……”到底要怎么说他才能懂啊?七夕被他抱在怀里,虚弱又无力,“今今,我真的没事。”
“没事会痛到浑身都是冷汗么?”
“直男啊……”她内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是那个……痛经啊……”
“痛?经?”俊脸上似有丝裂缝。
她无力点头,“嗯……”
“……”
她痛得思维有些混乱,蹙着好看的眉,“你放我下来吧,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韩今不知道能说什么,摸了摸她的脸,到底嗯了一声。
回到柔软的被褥里,七夕立刻捂住自己的肚子,痛得忍不住低哼了几声。
看着她左右辗转不安的身子,他忽然觉得有点烦躁,站了起来,走出房间。
七夕痛得没空去理他要去哪里。
韩今自个出了房间,想了想,拿出手机,刚想拨通父亲韩遇的电话,但总觉得问这个不太好,就罢了,重新寻找联系人名单里的名字,最后选了韩瞒瞒。
电话一接通,韩瞒瞒清脆悦耳的声音就传来,“喂,老公。”
“我是你哥。”
“谁是你老公?”
电话外和电话里的声音同时响起,前面那句是韩今讲的,后面那句是苏亦庭问的。
韩瞒瞒吃吃笑着,“叫错了,是我老哥。”
苏亦庭重新转过头去看书。
韩瞒瞒对韩今道:“老哥,找我什么事?”
韩今不好直话直说,在那里斟酌着,“这么晚还没睡?”
“才十一点多,宝宝刚睡,我睡不着,在做面膜呢,有什么事啊?”
“没,就是想找你聊聊。”
韩瞒瞒笑眯眯,“好啊,你想聊点什么呢?”
“嗯,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韩今沉吟着,“那个女人痛经,是怎么回事?”
“噗!”电话那边韩瞒瞒笑着花枝乱颤,“女人痛经?你居然问我这个问题,老哥,你是不是恋爱了啊?是哪家姑娘啊?几岁?叫什么名字?”
“停,这些下次再说,你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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