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庭还在昏睡,主任在给他做检查,表示情况稳定,继续观察。
“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韩瞒瞒走进去,问医生。
医生看了她一眼,神情略有点凝重,“这个不好说,他的生命象征是好的,但至于什么时候会醒,就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你是说,他很可能会昏睡不醒?”
“他现在昏迷着,不好判断,什么情况都要观察几天才知道。”说罢,便拿着报告本离开病房。
斜阳里。
韩瞒瞒僵直地坐在病床旁边,手脚冰冷彻骨。
她并没有在想什么,因为,她不敢想。
这时候,走廊上的护士来派发新的换洗衣物,她在门口叫了一声苏亦庭的名字,“苏亦庭。”
叫名字是为了让病患知道护士在叫谁。
“苏亦庭,苏亦庭,苏亦庭……”门外的护士得不到病患的回应,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
韩瞒瞒回过神来,对门外的护士道:“在这里。”
“请,请等等。”走廊上的护士回应她。
“好。”
过了几分钟,年过四十的护士走进来,手中拿了一套新的病服,还有一套西装,看着韩瞒瞒,道:“这套西装是苏先生出事那天晚上穿的,已经清洗了,但上面有些血迹洗不去,衣服太名贵我们也不敢私下处理,所以拿回来,让你们自己处理,请收好。”
韩瞒瞒伸手接过那套染着血液的衣服,“谢谢了。”
“不客气。”护士笑笑,又给了她一个精致的白盒子,“对了,还有这个,是在那套西装上面搜出来的,貌似是一个钻戒,你替他收好吧。”
韩瞒瞒讷讷地把那个精致的白盒子接过来,动作机械。
护士离开了。
韩瞒瞒坐回原来的椅子上,望着沉睡中的苏亦庭,良久良久,如石雕般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渐渐西沉,她打开了那个精致的盒子。
里头是一颗夺人眼球的钻石戒指。
昏暗的光线下,美丽的钻石折射出一道璀璨的光芒,韩瞒瞒猛地闭上眼睛,心中又涩又痛。
原来他的求婚,是说真的……
看回苏亦庭越来越苍白的脸庞,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总隐隐觉得,他的情况很危险……
她沉默的乱想着,然后,慢慢合上手中的戒指盒,再把戒指盒放到那本婉约词上面,而后,看着这两样东西,像是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低低哭泣起来。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那天晚上,我就不会答应和你见面,要是我不答应你见面,你就不会冒着大雨过来,就不会……出车祸……”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眼泪,也宛如决堤的河流一般汹涌起来,“要是你醒不过来了,我该怎么办?我还有好多话没有问你,苏亦庭,你瞒了我那么多事情,还没有告诉我……”
“不要再睡了,起来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爸爸说,我们的孩子,很可能会携带遗传几率,我心里没有主意,苏亦庭,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
“你和我分手,和好了也不碰我,是不是因为,你怕我怀孕?你怕你提出了不要孩子,我会不同意是吗?你也怕你没有做好准备,会再一次伤害我是吗?所以你一直不敢靠我太近,是不是?”
她问了好多个问题,可是苏亦庭始终沉睡着,没有回答。
“在临屿的时候,我掉落在陷阱里,你没有返回去找人,而是义无反顾的跳进来,那一刻,你是不是想着,如果我死了,你要陪着我?其实你就是那样决定的,对不对?”
“我看见的那本席慕容,里面写的诗词,也都是为我写的,是吧?”
“你说你不好的时候,我疼,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你说你醉的时候,我疼,疼的不能自制,思绪混乱。我的语言过于苍白,心却是因为你的每一句话而疼。太多不能,不如愿,想离开,离开这个让我疼痛的你。转而,移情别恋,却太难,只顾心疼,我忘记了离开,一次一次,已经习惯,习惯有你,习惯心疼你的一切。这些词句,都是你写的我,对吗?我用手机拍下来了,也背下来了,你说你只顾心疼,忘记了离开,你为我心疼,所以离不开,你跟我一样,一直都放不开彼此,是不是……”
说到最后,韩瞒瞒呜咽的哭出了声音。
她哭着哭着,忽然尖着嗓音大喊了一句,“你别睡啊,你回答我的话,一直以来,你都在骗我,你骗我说你不喜欢我了……”
“你让我痛苦了这么久,我一直以为,我对你是一厢情愿……”
“你知不知道?分手的这半年来,我每个夜晚都会很痛苦,因为我无论如何逃避,我的脑海里都是你,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只是我被你伤了太多次,所以我怕了,我怕我再伤一次,要用一辈子来疗伤,我害怕……”
“你不是想求婚吗?你醒过来啊,醒过来对我求婚……”
她说着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