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她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其实她今天已经完的差不多了,但她一直就有个毛病,那个事总是沥沥啦啦的走不赶紧,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垫了个卫生巾以防万一,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救了她一命。
后怕的拍着胸口,宋清歌这才去换下了自己的衣服。
因为宋清歌的小手段,战祁虽然到最后也没得手,但他也不是个安分的主,晚上睡觉前又抱着她狠狠地吻了好半天,这儿摸摸那儿摸摸,一直摸到自己快要忍耐不住,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才算饶过她,从背后抱着她渐渐睡去。
他越来越觉得,让这女人来和他睡,简直就是来折磨他的。只能看不能碰,他愤恨的都想把她装在橱窗里当摆设算了。
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在墓园见了时豫一面,还是因为晚上家宴的时候,战毅提起了时豫的名字,总之这一晚战祁做了个梦。
夜色浓重的大海上面,他站在一艘私人货轮上面,海风掀起了他的长风衣,衣摆就像是一面旗子一样,在风中猎猎作响。夜风凌厉如刀,一寸一寸的割在他脸上,他看着面前被绑的两个人,浑身都止不住的发冷。
船头上,两个人被分别绑在木桩子上,一个是他的亲弟弟战豫,另一个是他的未婚妻,宋清歌。
一个男人嘴里衔着烟,右脸上面有一道dash;mdash;”
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海面,太黑了,实在是太黑了。他甚至都没看清战豫当时的表情,也没看清那些人是怎么解开了绳子把他扔下去的。
“哥mdash;mdash;战祁mdash;mdash;”
下坠的时候,他仍然在大喊着,战祁的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站在那里,
“战豫!”
他终于晓得要去拉他,整个人像是离了弦的箭一样飞到船头,竭尽全力伸长了手臂,大概是因为扑的太过凶猛,他半个身子都飞了出去,险些就从船上栽了下去。
可他终是没有抓到战豫的手,黑夜里就只听得“咚”的一声,重物落在了海水里,又清又脆,震碎了他的心扉。
“不mdash;mdash;!”
随着一声惊叫,战祁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圆瞠,里面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和惊恐。眼底甚至还有波澜的泪意。额头上全都是冷汗,他像是濒临死亡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木然的瞪着对面的墙壁,脑子也突突直跳。
周围寂静的吓人,身旁有女人平稳的呼吸声缓缓传来,他用力咽了咽唾液,后知后觉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陈设,发现自己是在卧室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闭上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原来是梦。
幸好只是个梦。
他闭着眼仰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气,黑夜里他什么都听不到,终于睁开眼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宋清歌。
她睡得安稳而深沉,哪怕是他刚刚做梦大喊都没有惊扰到她,额前的碎发缓缓落下,遮住了她的眉眼。战祁鬼使神差的抬手想替她拂开,手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来,叹了口气之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战祁随便套了一件衣服便去了书房,正是深夜。整个铃园都静的让人心悸,熟门熟路的打开灯,他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干净整洁的桌面上并没有什么东西,以前他倒是放过白苓的照片,后来工作间隙抬起头偶尔看到她恬淡的笑脸,他就觉得头痛欲裂,工作也完全做不进去,后来干脆也就全都收了起来,看不到,反倒还好了一些。
他一向不喜欢像别人那样,在桌上摆个相框放个照片什么的,闲来无事睹照思人。他从来都是想到就要去做的人,想见的人就一定要立刻见到,放个照片算怎么回事?
战祁在桌前坐了好一阵,方才那个梦太过惊悚,以至于他现在都觉得心惊肉跳。 那个刀疤脸,他是记得的。
曾经他替宋擎天去金三角做一桩毒品生意的时候见过一面。那时宋擎天已经打算洗白自己的产业,那笔生意是很早之前欠下的一份人情,所以不得不做。
宋清歌那时候年纪小,有些没心没肺,再加上俩人即将成婚,她恨不得每天都粘在战祁身边,于是便也哭着闹着要跟他一起去。原本只是很简单的一桩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可以,所以他也没觉得多复杂,想着大不了就把她丢在酒店里,让随行的手下陪着她就是了,因此就松了口。
而战豫也不愿在部队呆着,离开部队想跟在他身边,他想战豫在身边也好,毕竟他的身手也不错,金三角那边比较乱,以后也难保会不会再做其他生意,让他跟着见见世面也好。
原本只是很简单的一桩生意,却没想到那个缅甸卖主居然一物两卖,实实在在的把他们耍了一把。货,他是必须要带回去的,否则宋擎天对把兄弟也不好交代,因此他们便与那一方交起了火。
对方是一个泰国团伙,交火间,对方死了三个人。这种事情一旦有了伤亡就更加棘手,他当即便准备带着人立刻回国,却没想到就在他出去见人的短短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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